踏莎行·宋·晏殊
小径红稀,芳郊绿遍。高台树色阴阴见。春风入帘吹面暖,杨花入户飘衣冷。
酒力轻醒时,微芒渐凝晓。残睡觉来无一事,只勾死样没情思。
此词以清丽宛转、柔美多情的语言,抒写了暮春时节,一种堪怜伤春的幽细情怀。全词通过一系列色彩的渲染、情致的烘托,表现出伤春怀人的情思。
上片起首二句“小径红稀,芳郊绿遍”,写春天已渐渐远去,花已凋落,只有绿色的芳草,却空自繁滋茂长。虽是写景,实亦抒情。第三句“高台树色阴阴见”,写凭高望远所见到的景色,进一步点明残春。阴阴树色,尚带春意,故曰“见”,若言“映”,则与下“暖风”相矛盾。“春风”二句,与前二句相衬并,将残春之外景写得如此生动传神。
过片二句,写酒力微醒,晓光渐现,更使人感觉到春光的流逝。结拍二句,写伤春之情。因春色将尽,美景已逝,故酒醒后无所思,心情慵倦如死灰。词写至此,已把伤春意绪,写得十分凄婉动人。
此词写景鲜明,抒情真切,语言清丽,读来委婉动人,宛转,是一首伤春怀人的好作品。
词之上片写春暮景象,由室外到室内,由景及人,写得情韵婉曲。起二句,侧重写景,笔锋富于变化,由远及近,由大到小,写尽春天由盛转衰的景色。“小径”、“芳郊”点明地点,“红稀”、“绿遍”点明时间,“树阴阴”则显树浓淡。此二句既具体又形象,渲染出暮春特有的景色。
“春风”二句,由室外转向室内,承接上二句,写词人置身其中的感受。“吹面暖”承“绿遍”,“飘衣冷”承“红稀”,笔意细腻。
“杨花”二句,写物候,也写物情,春日将尽,杨花飞舞,飘粘人衣,冰人肌骨,既是有形之物,又似有情之人。
下片写酒醒后的感慨,由室内回到室外,由人及景,写尽伤春之情。“酒力”二句,写酒醒后的感受,既写时间之推移,又写心情之转换,写景含情,意味隽永。“残睡觉来”二句,写酒醒后所见所感,景中寓情,凄婉动人。
此词写景鲜明,抒情真切,语言清丽,读来委婉动人,宛转,是一首伤春怀人的好作品。此词为作者闲适词中较为凄婉之作。全词写景鲜明,抒情真切,语言清丽,读来委婉动人,宛转。
起首二句,侧重写景,笔锋富于变化,由远及近,由大到小,写尽春天由盛转衰的景色。“小径”、“芳郊”点明地点,“红稀”、“绿遍”点明时间,“树阴阴”则显树浓淡。此二句既具体又形象,渲染出暮春特有的景色。
“春风”二句,由室外转向室内,承接上二句,写词人置身其中的感受。“吹面暖”承“绿遍”,“飘衣冷”承“红稀”,笔意细腻。
“杨花”二句,写物候,也写物情,春日将尽,杨花飞舞,飘粘人衣,冰人肌骨,既是有形之物,又似有情之人。
“酒力”二句,写酒醒后的感受,既写时间之推移,又写心情之转换,写景含情,意味隽永。“残睡觉来”二句,写酒醒后所见所感,景中寓情,凄婉动人。
此词写景鲜明,抒情真切,语言清丽,读来委婉动人,宛转,是一首伤春怀人的好作品。此词为作者闲适词中较为凄婉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