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辈岂是蓬蒿人全诗分享,李白豪情壮志的完整表达

《南陵别儿童入京》

白酒新熟山中归,黄鸡啄黍秋正肥。

呼童遍告我兄弟,携壶相候垂杨下。

且乐生前一杯酒,何须身后千载名?

译文:白酒刚刚酿熟了,从山中运回,黄鸡啄黍米秋天长得正肥。喊着童仆,一个个都告诉我的兄弟姐妹,快拿壶酒来我在垂杨树下款待你们。且让我们一次欢饮,尽情畅谈,何要身后留下什么盛?

且去欣赏那生活的欢娱,何要千年后才传名?

在此诗开头,诗人和孩子们在家中欢饮的情景,就分明给人一种天真烂漫,其乐融融的感觉。诗人借助于这么一幅生动的生活场景,把他那种愉悦的心情,奋发的志向,向读者娓娓道来。

“白酒新熟山中归,黄鸡啄黍秋正肥”。可以看出,李白可能回到了他的家乡,在距他家不远处有一个白酒铺,李白和乡亲很熟,常常赊酒,这次李白又赊得白酒。他让童仆用壶装着,放到门外桌上,和几个乡亲相约痛饮。那肥美的黄鸡,啄着黍米,秋景如画,诗人心情非常高兴。

“呼童遍告我兄弟,携壶相候垂杨下”这里,诗人将乡亲称为兄弟,多么亲热,多么融洽!他携壶相候,与乡亲在垂杨下痛饮,这是多么有诗意的生活!

“且乐生前一杯酒,何须身后千载名?”这是全诗的重心。李白认为,人活着就要象饮酒那样,痛痛快快地活,至于身后之名,何需去管它!这是何等的洒脱!何等的豪放!

诗的最后两句,诗人又进一步表明:他之所以依恋乡土,并非出于个人狭隘的私利,而是出于自己“奋其智能,愿为辅弼,使寰区大定,海县清一”的抱负不能实现,才归隐求志的,说明他弃官归隐、痛饮狂歌,并不是消极颓废、愤世嫉俗的行为,而是一种反抗精神,从而进一步点明了他“且乐生前一杯酒,何须身后千载名”的思想。

李白在长安,不仅抱负不能实现,在精神上也受到了严重的,他曾写了一首《行路难》的诗,其中有这样几句:“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这是他的痛苦心情的写照。长期在受到的侮辱,使他感到自己由“清酒”而“投箸”,不能食,正如他在《答王十二寒夜独酌有怀》中所说的“大醉走荒泽,停杯投箸不能食。踌躇临狂顾,泪下沾衣巾。”这是痛苦到极点的表现。

当他一旦离开,返回家乡,他就有一种获得自由,实现自我,返朴的感觉。这种感觉,促使他对的感到厌恶,更加留恋于家乡的山水,既然上不能实现自己的理想,那么及时行乐也是这就是他“且乐生前一杯酒,何须身后千载名”的思想。

李白这首诗,使读者看出,诗人感到人生易老,生命无常,应该及时行乐,但他并不是苟且取乐,也不是无道,而是要实现自己“奋其智能,愿为辅弼,使寰区大定,海县清一”的抱负。这是李白豪情壮志的完整表达。

全诗充分发挥了李白诗歌奔放雄浑的优势,一开篇就给人以气势不凡的感觉,中间两句承接转合,一气呵成,到结尾时,点明主旨,干脆有力,神完气足,令人读来感到荡气回肠,感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