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会登临意出处解析:快速找到辛弃疾这首词的原文与背景

《丑奴儿·书博山道中壁》原文与背景解析

《丑奴儿·书博山道中壁》是南宋词人辛弃疾的词作。此词通篇言愁,上片描绘出少年涉世不深时,对人生的态度,下片描写自己壮志难酬,无法摆脱抑郁闲愁的思绪。全词对仗工整,用典精当,通过“少年”时与“而今”的对比,表现了作者受压抑、遭排挤、报国无路的痛苦,也在感叹人生的内部矛盾与磨难。它用“闲愁”最苦的情调,表现出作者愁苦中的深邃和旷达。

原文:

丑奴儿·书博山道中壁

宋 辛弃疾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背景解析:

此词作于宋宁宗开禧元年(1205年)前后,在江西上饶的带湖别墅里。鲍崇岗《辛稼轩年谱》系于开禧元年(1205)或二年。据邓广铭《辛弃疾行状》,淳熙八年(1181)冬,四十二岁的辛弃疾被劾罢官后,长期隐居于信州(今江西上饶)带湖,并在此后的十五、六年间,于带湖附近,相继筑了“信州东厢宅”、“瓢泉山庄”、“幽兰轩”、“吏隐亭”、“吾庐”、“鹤山庵”等宅舍。其中在博山道上有一所“山前别墅”,即词中所谓“博山道中”、“博山壁”者也。在此期间,他常往来于信州上饶、铅山等地,并常到博山游览,博山那“叠嶂西驰,如鹫耸背”的峻拔奇姿,那“苍崖壁立”、“士人题其壁,为书‘博山’二字”的博山石壁,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带着轻松喜悦的心情,也带着深沉的忧郁,在博山道上,一而再、再而三地漫游,并写下了数首词。其中“少年”一首,基调明朗,心情轻松,不仅一洗“词为艳科”的积习,给人以耳目一新之感;而且用“闲愁最苦”的主题,概括了词的上片与下片所表达的内容,确实是一首言愁的杰作。

词的上片,写出少年时代纯真而浓烈的愁绪。以“不识”与“识尽”作比,写少年时“不识”愁味,却故作愁状。那时他对人生的忧虑体验是肤浅的,写愁说愁,是“强说”硬要表达出来的。从“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两句看起来,他在那时强说之愁,主要是受情所激,爱说而强说的。他的“愁”从表面、现象上看,是“上的不得意”与“无聊赖、百无聊赖”(龚自珍《己亥杂诗》)所产生的闲愁。

词的下片,写而今历尽艰辛,“识尽愁味”,却又不欲说愁。因为,话未曾说,已需要“休”——停止,表示了“愁”的难以言说。而更难言者,不是“愁”的本身,而是在愁却无可奈何的境遇下所产生的一种深沉的压抑感。这种深沉的压抑,使他的心头感觉似乎有万重枷锁。从“欲说还休”看来,还有某些不能为人所知的隐衷,不便对人说,或者不愿对人说。只有如此,才符合他的身份。他明知愁苦无益,却又无法解脱。这种深刻而又无法解脱的悲愁,只能更深地加重他的精神负担。他只能强作达观,用“天凉好个秋”来掩盖情绪。“天凉好个秋”之“好”字,正恰当地表现出他只能在这种情境下聊以又无可奈何的一腔愁情。从整首词看,从“少年”到“而今”,从“不识”到“识尽”,作者深刻地展示了沿着时间的轨迹自己心灵深处情感的变化。少年时不懂世事,为赋新词而强说愁;如今,历经世事,愁苦已深,欲说还休。两者在内容、情感上形成鲜明的对比,从而成功地表现了主题。

从艺术上看,此词熔铸了诗人“郁积之久,一旦发作”的艺术特色。比较起来,作为同一时期的豪放派另一位词人苏轼的《水调歌头·黄州快哉亭赠张偓佺》中的愁,就没有那么浓重。苏轼在词中只是“聊发少年狂”的豪侠之气,而辛弃疾的“闲愁最苦”,却是从现实世界中撷取的形象,是凝聚着特定历史、个性、理想、,渗透着时代风雨的愁。这种愁,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得清的,也不是轻易能够排解得开的,有时恐怕还是无法排解得开的。此词中作者所塑造的“闲愁最苦”的形象,实际上是在感叹人生内部那种深沉的“苦”的无法解脱。

辛弃疾的《丑奴儿·书博山道中壁》是一首情感深沉、意蕴丰富的词作。它通过对少年与而今心境的对比,揭示了人生的复杂与无奈,展现了作者深沉的内心世界。词中的“闲愁最苦”不仅是对作者个人情感的抒发,也是对人生普遍经验的概括,具有深刻的哲理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