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新人笑,旧人哭。出自杜甫的《佳人》。
《佳人》是杜甫的五言古诗,全诗内容为:
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
自古皆有死,莫不使其然。
聊持比翼意,俱会断肠声。
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在山泉水清,出山泉水浊。
侍婢卖珠回,牵萝补茅屋。
摘花不插发,采柏动盈掬。
天寒翠袖薄,日暮倚修竹。
这首诗以幽居空谷的佳人自喻,通过“旧人哭”与“新人笑”的强烈对比,反映出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展现了诗人处在穷困潦倒时的凄凉之情。
首二句以佳人自喻,佳人幽居空谷,比喻自己怀才不遇,身处困境。中间部分以佳人的遭遇,比喻自己因战乱而致使家庭败落,流落他乡,生计日趋艰难,最终靠旧日女婢变卖珠宝,牵萝补屋,维持生计,抒发了世态炎凉,人情淡薄的感慨。末四句直抒胸臆,抒发自身感慨,天寒翠袖薄,日暮倚修竹,表现出一种清高孤傲,坚守节操,不与世人同流合污的高洁品质。
这首诗的开头四句是总述,以下两层分别申述之。佳人幽处空谷,则见“自古皆有死,莫不使其然”,她似毫无感伤。佳人喟叹不已的是,世俗之人对于憔悴的佳人竟能弃之如遗,却对新人加以欢娱。诗以“但见”与“那闻”作出强烈对比,指出世态炎凉,抒发了诗人对世态的慨叹。
诗的下半,对世态进一步具体描写。先以山泉水、出山泉水自况,尽管有贞洁自守的抱负,却无施展之地,只能“牵萝补茅屋”了。自谓虽无珠翠首饰,摘花、采柏,亦自充盈其怀,可见其幽洁。天寒日暮,却倚竹而望,翠袖薄,人亦老,只能自悲矣。结尾二句,又与前四句“在山”等互相照应,从背面总收全诗。
全诗语言含蓄蕴藉,情境凄凉,婉曲表现佳人幽怨之情,艺术上相当完整,使人读后感到余韵深长,永难忘怀。杜甫一生经历了由忠臣、献臣到弃官、漂泊、穷愁潦倒,最后病死的复杂人生。他深感世态炎凉,人情淡薄,“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正是他一生际遇的形象写照。
此诗是一首借弃妇自伤不幸的遭遇,抒发了诗人对世态炎凉、人情淡薄的不满和感慨。诗的开头两句,以幽居空谷的佳人自比,点出佳人实际上就是诗人自我的写照。佳人如此,诗人亦复如此,他用幽居空谷、芬芳独立的佳人,来比喻自己怀才不遇和品格高洁。中间部分,具体描写佳人见弃后的幽居生活,她摘花不戴,采柏盈掬,天寒日暮时,独自倚竹徜徉,其孤洁之情状宛如置身于无人之境。在世间,又有几人能了解她的高洁和苦衷呢?末以“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表现世态的炎凉,令人感慨万分。
全诗以“在山泉水清,出山泉水浊”作为比喻,抒发诗人对世态炎凉的感叹,暗喻自己高洁的品格不为世人所容,只有在空谷之中才能保持清洁,而一旦出仕,便要受到污染。这种思想,在时代的知识分子中带有普遍性。
此诗所塑造的佳人形象,不仅寄托了诗人怀才不遇的不平之气,而且表达了诗人对世态炎凉的愤懑之情。全诗情感深厚,意蕴丰富,语言含蓄蕴藉,引人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