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音莫违,及尔同死。出自《诗经·邶风·谷风》。
《诗经·邶风·谷风》是一首弃妇自诉不幸的诗。全诗五章,每章十句,结构整齐。诗中女主人公以弃的妇女口吻,诉说其夫无故变心,抛弃她于不顾,但她不怨天尤人,不卑不亢,而是一再陈述自己并无过失,只是希望丈夫不要背弃当初的爱情,不要见异思迁,见始爱终。诗以气盛言宜的赋法直陈其事,用饱经磨难的口语,倾吐内心的委曲和怨情,朴实无华,真切感人。
诗中“德音莫违,及尔同死”二句,是弃妇在万般无奈中提出的唯一要求,她表示,只要丈夫不背弃过去的誓言,她愿与丈夫“同死”,也就是说,只要守住“德音”,她可以付出一切,乃至生命。这两句既见出女主人公的痴情,又反衬出男子的薄情,在结构上,也照应了开头,成为全诗情节发展的。
《谷风》这首诗,采用倒叙中夹插追叙的笔法,使全篇在结构上纵横开合,错落有致,而弃妇自诉不幸的哀怨情怀,又自始至终环绕全文,产生了一种凄婉感人的艺术效果。
《谷风》这首诗,在弃妇诉说与情人决裂的过程中,充分展示了她的内心世界,细腻地刻划了她的感情变化。诗之初,她尚存一丝侥幸心理,以为“我躬不阅,遑恤其余”,只要操守“德音”,便可“无逾我”,与情人偕老;进而,她想到夫婿的变心,固然出于“育育”之“怒”,但自己亦有过错,因而产生自责的心理,由此而怨天尤人;在夫婿彻底背弃她的情况下,她由企求、失望而变为绝望,感情的发展脉络十分清晰。
诗的语言自然率真,口语化,如“谁谓茶止”,“谁谓鼠畏”,“是我始乱,何以始欲”,“德音莫违,及尔同死”等,纯用白描手法,如数家珍,娓娓道来,使人如闻其声,如见其人,如感其情。诗中的比喻,贴切而生动,如以“鼠”喻夫婿,以“茶”喻己,以“风其吹矣,对秉兮”喻夫妻暂时的和好,都极为传神。
全诗五章,每章十句,结构整齐,而各章间又有层次上的区别,或总述,或分述,或变调,或,波澜曲折,跌宕起伏,增加了诗的容量,使诗的内容更为丰富。
《谷风》这首诗,在弃妇诗中是很有代表性的。它真实地反映了弃妇的内心世界,也真实地反映了当时的社会现实。诗中的弃妇,既无“重婚”一类重大过错,又不“敢”于“自绝”,更未“自裁”,只是逆来顺受,以柔顺的品性,执着地追求着专一的爱情,但结局却是被无情无义的丈夫所抛弃。这样的弃妇,在当时的社会现实中,具有一定的典型意义。诗中的弃妇,虽然“静言思之,躬自悼矣”,但她的悲剧,主要是由于丈夫的变心,而并非她自身的过错,因而,她的怨情,具有一定的合理性。诗中的弃妇,在夫婿变心,爱情破灭时,虽然感到“凡民有常乱,亦不独我实有”,但她的不幸,并非由于“乱”所致,因而,她的遭遇,具有一定的必然性。
总括起来说,《谷风》这首诗,既真实地反映了弃妇的内心世界,又真实地反映了当时的社会现实,具有一定的典型意义。诗中的弃妇,既无“重婚”一类重大过错,又无“自绝”一类重大行动,只是逆来顺受,以柔顺的品性,执着地追求着专一的爱情,但结局却是被无情无义的丈夫所抛弃。这样的弃妇,在当时的社会现实中,具有一定的典型意义。诗中的弃妇,虽然怨情缠绵,但她的悲剧,主要是由于丈夫的变心,而并非她自身的过错,因而,她的怨情,具有一定的合理性。诗中的弃妇,在夫婿变心,爱情破灭时,虽然感到“凡民有常乱,亦不独我实有”,但她的不幸,并非由于“乱”所致,因而,她的遭遇,具有一定的必然性。《谷风》这首诗,在弃妇诗中是很有代表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