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姬压酒劝客尝
作者:李白
作者:李白
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
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杂言诗是古体诗的一种,它的句子长短不齐,有一字至十字不等,一般以三字、四字、五字、七字相间或间用,可以称得上是“长短句”。小序说:“杂诗十二首讥刺时事,忧忧人心,但言者志意伪隐耳。”这组诗在内容上确有深刺当时社会黑暗、痛苦的意味,但在写作上每首都各自独立,彼此间没有联系,其实不能组成“十二首”。这里选的是其中第六首。
全诗八句,前六句描写美酒的高贵与精美,最后两句感叹人生莫虚掷光阴,万事皆休。诗句语言富有质感,情感真挚。
“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兰陵,点出产美酒的地方,它位于今山东省临沂市境内;郁金香,一种香草,这里用来比喻兰陵美酒的香气扑鼻,芬芳宜人;琥珀,一种浅玻璃类宝石,这里借喻美酒色泽晶莹透明,光可鉴人。诗人用这些美妙的词汇,极力赞美兰陵美酒,使人从字里行间,仿佛看到了那盛在玉碗中晶莹透明的美酒,使人为之垂涎欲滴。
“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这两句诗,可以说把酒的功能推到了极致。尽管这不过是诗人微醉后的漫想,但“但使”、“不知”两个词语,却表明诗人那种豪迈、潇洒、飘逸、洒脱的情怀,也表明全诗在“行乐”这一点上,并没有像其他许多劝酒诗那样,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而是写得那样直率、自信、洒脱。它似乎在说:只要主人能够使我陶醉,暂忘身在异乡之苦,我就可以欣然暂忘身在异乡之苦了。
李白诗自己曾说过“百年三万六千日,一日须倾三百杯,可见他的酒量可谓大矣,而这里说“但使主人能醉客”,也是一种夸张,夸张酒的美好,也夸张酒的力量。说“不知何处是他乡”,更是一种极度的夸张。三、四两句,并没有具体写酒,然而我们可以想见酒是非常美不仅酒是美的,而且连饮宴的整个环境,如酒席上的陈设、酒菜、音乐,以及酒店中服务人员的装束、神态,都应是十分高级的。而最重要的是,诗人那种“但使主人能醉客”的豪迈、洒脱情怀,更是一种美的境界。将饮宴之美写到了极致。
诗人以饱蘸浓墨的大笔,描绘美酒佳肴与酒环境的佳境,并非仅仅是为了用浓墨重彩去表现它,而是为了以此作为前奏,渐渐将读者引入诗篇的后半部,去表现“但使主人能醉客”的“行乐”之情。如果说诗的前半部是浓墨重彩,写了美酒的高贵与精美,那么后半部,则是以轻描淡写,写了美酒给人们带来的乐趣。
李白诗中常将“酒”与“月”连用,构成“酒月”意象。“酒”是李白借以抒怀的媒介,而“月”则是他借以寄托的意象。在李白看来,“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花间独酌》),“惟有饮者留其名”(《将进酒》),“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将进酒》),“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下独酌》),“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把酒问月》),“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把酒问月》),“壶中若照邻并酌,天涯亦同此乐时”(《月下独酌四首》其二),“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把酒问月》),“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愁”(《宣州谢朓楼饯别校书叔云》),“人生飘忽百年内,且须酣畅情”(《答王十二寒夜独酌有怀》),“连呼五白行六博,分曹赌酒酣驰晖”(《答王十二寒夜独酌有怀》),“酒入豪肠,七分酿成了月光,余下的三分啸成剑气,绣口一吐就半个盛唐”(《寻李白》)。可以说,在李白的一生中,既有“酒月”意象,又有“酒星”意象,两者交相辉映,共同构成了李白诗歌中独特的“酒文化”。
李白诗歌中“酒”与“月”的连用,不仅体现了李白诗歌的浪漫精神,而且也体现了李白诗歌的豪放不羁、飘逸洒脱的风格。这种风格,正是李白诗歌的魅力所在,也是李白诗歌能够千古流传的原因。
李白诗歌中“酒”与“月”的连用,不仅体现了李白诗歌的豪放不羁、飘逸洒脱的风格,而且也体现了李白诗歌的深刻内涵。李白诗歌中“酒”与“月”的连用,不仅表现了李白诗歌的豪放不羁、飘逸洒脱的风格,而且也表现了李白诗歌的深刻内涵。在李白看来,“酒”与“月”的连用,不仅是一种美的享受,更是一种人生的境界。在李白看来,只有像“酒”与“月”那样,才能使人忘却人生的烦恼,达到一种“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的境界。李白诗歌中“酒”与“月”的连用,不仅体现了李白诗歌的豪放不羁、飘逸洒脱的风格,而且也体现了李白诗歌的深刻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