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鞍少驻初程的下一句是“过眼乱花狂石,红粉暗随流水”。出自宋代姜夔的《翠楼吟·淳熙甲午客况》。
《翠楼吟·淳熙甲午客况》是南宋著名词人姜夔的自度曲之一,创作于作者客居合肥之时,为咏合肥景色的词作。此词为作者留合肥时的作品,是他少数反映都市生活的篇什之一。全词以铺叙为主,但笔致疏密相间,咏物与抒情交织,写景与怀人并举,词中虽未明言合肥情侣,而对其怀念之情,则隐然可会。
词的上片写合肥晚春景色,下片写别情。全词风格清丽,语言典雅,采用赋的写法,铺叙景物,层层渲染,表现了词人深挚的合肥情恋。
“解鞍少驻初程。过眼乱花狂石,红粉暗随流水。”起笔三句,写作者匆匆行旅途中,解鞍少驻,顾视所经,只见满眼乱花狂石,红粉凋零,随水而逝。既到合肥,尤增伤感。起笔十字,勾勒出一幅乱花飞石、红消香断、水流花谢的凄楚景象,笼罩全篇,为通篇抒情渲染了气氛。“算年年、落尽刺桐花,寒鸦栖。”此三句,从眼前景象,推及以后岁月,落尽刺桐花,寒鸦栖,残春景象,令人顿生伤感。“成朝”两句,写朝朝暮暮,翘首伫望,唯见远水长天,迷茫,不见伊人倩影。烟波浩渺,水天相接,芳草萋萋,归期无望,此情此景,倍觉惆怅。“空惆怅,谁复吊,贞元遗址。”结句三句,空余惆怅,谁人来此,凭吊东晋女书法家“笔意入神”的夫人韦銮的贞元遗址?
下片写作者离开合肥,遥想杭州情事。“临风慨想,多少尘事,梦痕依约。”此三句,面对晚春景色,感慨万端,多少往事,一一涌上心头,恍如梦中。“酒祓清愁,花消英气,历历忘归好事。”此三句,写昔日在此,以酒消愁,赏花饮酒,件件都是令人难忘的美事。“须信浓香,别有相随处,应时时、一回顾。”此三句,写昔日情人,别后依依,别时情景,一一在目,别后应时时回顾。此四句,化用山“客散酒醒深夜后,犹持红烛赏残花”诗意,写与伊人分别后,时时不忘旧情,表明对伊人之深情。
“谩教人羞去,羞去。殢酒吹香,只共梅花相语。”此三句,写作者离开合肥,离开伊人,离开旧地,本已十分伤感,而居然有人以“羞去”相教,则更见别情之深重。结尾三句,写别后情景,离开合肥,只有与梅花相语,更见别情之深重。
此词章法上,上片,层层渲染,层层蓄势,下片,如决堤之水,一泻而下,尽情地抒发对合肥的怀念之情。
姜夔词向以空灵见称,此词却先写乱花狂石,红粉凋零,空惆怅,谁复吊,贞元遗址,为全篇奠定了基调,直抒胸臆,直截处,往往有曲折,造成一种荡气回肠的效果。此词熔写景、怀古、抒情于一炉,感情真挚,章法多变,风格沉郁,是姜夔的别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