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公自序节选翻译与司马迁志向
《太史公自序》是西汉史学家司马迁创作的一篇序文,是《史记》的最后一篇,是《史记》的自传,也可称为太史公自序。它了作者自己编写《史记》的意图、经历、原则等,并评价了《史记》在史学上的地位。它标志着作者在史学上的深邃思考和独特见解,也体现了作者的高尚人格和道德情操。
“先人有言:‘自周公五百年而生孔子,孔子卒后至于今五百有余岁,其苗裔也衰,其脉也微,今世既然矣,何必周之东迁、楚、汉之兴为基哉!’论大道则先黄、老而后六经,序今世则让六国、楚、汉等年,甚矣,述史之烦文也!余以为述史之烦文,不如左丘明、孙子、吴起、伍子胥之伦,述为烈士,为卞和、曼倩、龙逢、比干之伦,陈智勇仁强,多所辅世,而卒无适尤可者。故曰:‘述而不作,其可乎!’余闻周生曰:‘舜目盖重瞳子’,又闻项羽亦重瞳子。羽岂其苗裔邪?何兴之暴也!夫秦失其政,陈涉首难,豪杰蜂起,相与并争,不可胜数。然羽非有尺寸乘埶,叱咤,卒大起,行无遗贤,遂霸天下。向使陈涉据殷、周之制,效高、峻之赏罚,王迹未必绝于今日也。、赵高务以重法绳人,至亲嫚刑,诛功臣,死者众,黔首以固,宗庙以坏,惜哉!人皆言大秦苛法,然与诸侯地竞,自以为功大,不恤士卒,尽锐官,攻城池,死者如积,流血千里。嗟乎!彼人者,一夫之勇耳,而身死国亡,为天下笑。予观秦、汉之际,郡国大乱,无尺寸地而起。乘时因缘,贵贱贫富,舛错齢杂,而豪杰自相斫齢,倏忽为此,倏忽为彼,其事固不可得而纪,一一而书,则舒骈湮灭,不可胜书,故唯起大事,言其梗概,略为之序,网罗天下放失旧闻,略协《尚书》略诂《春秋》,上纪唐、虞之际,下至秦、汉,凡百三十篇,亦欲以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
这段文字主要讲述了司马迁对于《史记》的编写目的和原则,以及对于历史人物的看法。司马迁认为,历史人物的成败得失,不能仅仅从道德的角度去评判,更应该从、军事、经济等多个角度去分析。他反对仅仅依靠经典著作去解释历史,而主张根据实际情况去评价历史人物。司马迁也表达了自己对于秦、汉之际的,以及英雄豪杰的兴衰更替的看法。他认为,这些英雄豪杰的兴衰,既有时代的因素,也有个人的因素,不能简单地归结为天命所归或者个人命运的必然。
司马迁的志向,主要体现在他对历史的深刻理解和对于《史记》的严谨编写上。他认为,历史不仅仅是记载过去的事件,更是对于现在和将来的一种借鉴和启示。他在编写《史记》时,不仅仅注重历史事件的叙述,更注重对于历史事件的解释和分析。他希望通过《史记》的编写,揭示历史的规律,为后人提供借鉴和启示。
司马迁在《太史公自序》中,还表达了自己对于人生的看法。他认为,人生如同一场大梦,生死荣辱,都不过是过眼云烟。他并不把个人的得失看得太重,而是更加注重对于历史的贡献和对于后世的责任。他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和奉献,为后人留下一部不朽的史学著作,为后人提供借鉴和启示。
司马迁的《太史公自序》不仅是他个人志向的表述,也是他对历史、对人生的深刻理解和独特见解的体现。他的这种精神,不仅值得我们学习和借鉴,也为我们提供了对于历史、对于人生的新的思考和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