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乐·李煜
南唐 李煜
jié jìn nán shāng,
尽 作 悲 伤,
qíng shàng nán guān shàng,
情 上 难 谙 上,
bié shì wǎng shí nán。
别 是 伤 时 难。
yǐn yǎn jīng nián biàn shèng,
忍 泪 佯 低 面,
yǔ shēng xī yàn shàng。
隐 泪 佯 低 睑,
yīng wú yàn luò shēng。
由 来 万 艳 伤。
gù guó sān qiáo bài,
故 国 三 千 里,
jué yàn jìng guī lián。
厥 艳 竟 何 俨。
duàn hàn yǔ tiān lián,
断 瀚 滟 滟,
xiù sè nuò bō lián。
秀 色 诺 波 连。
luán jìng gōng yuán shàng,
风 急 宫 园 翠,
xīng yáo yàn guǎn lián。
烟 锁 棹 蕖 莲。
yàn zì shì shēng shēng,
燕 自 起 生 生,
yù huán jīng cǎo lǜ。
羽 葓 惊 草 绿。
nán táng liú hòu gǔ,
南 唐 流 后 古,
jīng guò yǔ shēng shēng。
经 过 雨 声 声。
这是一首用平仄韵交替间杂的格律形式写成的词,声情低微凄凉,属于李煜的后期词作。由于李煜在词史上占有重要地位,且这首词又比较有名,所以有必要对原词作简单的赏析。
词的上片写“情难谙、伤时难”的愁思,以及由此产生的低徊悲叹。“情上难谙上”的“情”,是泛指,包括作者身经国破家亡、囚徒之辱的往事,也包括他当前作为的种种悲哀。“别是伤时难”的“别是”,犹言“更是”。“伤时”与“情上”互文见义,都是指一切使人感伤的往事。这一句是说,这些往事是难以尽述的,也是难以说清的。作者用低回婉转的调子,唱出了这种难以言说、难以尽述的深哀巨痛。从“情难谙”的“谙”字,我们可以体会到作者这种难以言说的痛苦,是深埋在心底的,没有经历过的人,实在难以体察。
“佯低面”二句,是写作者强抑悲情、强作欢颜的情态。作者想抑制住悲情,但眼泪却欺骗不了人,它流进了面颊,流进了心里。这种“隐泪”的状态,是令人难以忍受的,它使词人更加悲伤。
过片三句,化用杜甫《登楼》诗“锦江春色来天地,玉垒浮云变古今”二语,写故国春色,徒增伤悲。南唐故国三千里地,在词人眼中,依然是很美丽的。这样一个美丽的国土,已经成了宋朝的版图。词人在这里用“厥艳”二字来形容故国春色,显然含有深意。“厥”是“其”的意思,“厥艳”即“其美”,但在这里,“厥艳”只是用来与下文的“竟何俨”作对比,加强悲怆气氛。
“断滟滟”二句,写词人遥望故国时所见到的景色。滟滟,是水波荡漾的样子。“断滟滟”即“水波中断”,意谓隔开了故国与词人的距离。“”二句,是写宫苑中景色。宫苑中花木繁盛,风一吹,翠色飘动,娇花颤动,一片繁花似锦的景象。在词人眼中,这景色是“若波连”,是静止的,毫无生机的。这是因为,故国已亡,这景色在词人眼中,只是一片死寂。
“风急”二句,是写词人在风雨中看到的景色。风雨吹动,使宫苑中的景色更加萧条冷落,而词人的心情也更加悲伤。
“燕自起”二句,是写燕子惊飞的景象。草绿,说明是春天,但词人看到的,只是草绿,而没有花开,说明这个春天,是没有生机的。而燕子惊飞的景象,更加剧了词人的悲伤。
“南唐流后古”二句,是词人的叹息。南唐已经,成为历史,而词人作为南唐的末代君主,也已经成为历史。他经过雨声,更加深了这种悲伤。
这首词,以低沉悲凉的曲调,抒发了词人作为之君的悲哀。词中通过对故国春色的描写,表达了对故国的怀念和之痛。通过对风雨中宫苑景色的描写,表达了自己内心的悲伤和绝望。这首词,是词人的代表作之一,也是南唐词的代表作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