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记外戚世家序原文及翻译,司马迁对后妃政治作用的独特史观

史记·外戚世家序原文

《外戚世家》序

昔者,虞舜、禹、文王、周公、孔子、左丘明,仰瞻前代,君德之盛者,必称舜禹;德义之盛者,必称文武;缪公能诎信以蹶秦,曹沫三要盟,桓公以存诸侯;孔子删削《春秋》,左丘明论辑《国史》,亦扶明文武之业;孔子、左丘明,其至圣乎!此其所以祖述尧舜、文武,兼通缪公、曹沫、桓公、孔子、左丘明之要,述外戚世家云。

若夫据权施罚,倨傲贪残,志意无厌,鱼肉百姓,以盈其欲,此则陵迟之徒,而昔日之所诛也。

传曰:“王者之后,未有不好者也,必以世位傅于子孙。”外戚亦然。今汉兴,至于五世,唯外戚田氏、吕氏、霍氏、傅氏、王氏而已,其余悉矣。昔窦长君、盎不通经术,敦厚寡言,好德遗行,其于财物,又不如他外戚之家也,然长君、盎卒以富贵。灌将军夫,贵幸盖至人主。此两人者,乃其甥也,亲戚不穷,何况馀虽外戚,能负恩德,不穷其亲戚乎!

夫外戚之祸,古今皆有。外戚贵戚,必趣大官,辅政当国;戚,昆弟姻娅,沾恩锡,以凭其私说。故遂卒有伊、霍之祸,亦各繇此者也。

凡为外戚,必权行诈施,以诳时取位;权,蠹政害民,穷困,死亡其宗,倾覆大臣,必逮其后。外戚之祸,可不慎哉!

史记·外戚世家序翻译

《外戚世家》的序言

从前,虞舜、夏禹、周文王、周公旦、孔子、左丘明这些人,他们仰望前代,说到君主品德高尚,一定称道虞舜、夏禹;说到品德义行高尚,一定称道周文王、周武王;说到能屈能伸,以弱胜强,一定称道秦缪公;说到能恪守信义,以弱胜强,一定称道曹刿三次订约;说到能使诸侯存活下来,一定称道齐桓公。孔子删削《春秋》,左丘明论述《国语》,也是扶明周文王、周武王的事业。孔子、左丘明,大概是最的人吧!这就是我所以要追述尧舜、效法文王武王,兼取秦缪公、曹刿、齐桓公、孔子、左丘明的重要道理,叙述外戚世家的原因。

至于那些凭借施放刑罚,骄横贪婪,野心勃勃,鱼肉百姓,来满足自己的欲望,这些人就是衰颓的家伙,也是从前所要诛杀的对象。

俗话说:“王者之后代,没有不必定世袭封爵传给子孙。”外戚之家也是这样。现在汉王朝兴起,直到第五代,只有外戚田氏、吕氏、霍氏、傅氏、王氏而已,其余的外戚之家都完了。从前窦长君、窦少君不精通经术,为人敦厚寡言,好行德义,对于财物,又不如其他外戚之家,然而窦长君、窦少君终于富贵。灌将军夫,贵幸到几乎超过皇帝本人。这两个人,是皇上的甥舅,亲戚不穷困,何况我们虽然是外戚,能辜负皇上的恩德吗?

外戚作乱,古今都有。外戚贵戚,必定追求大位,辅政当国;亲戚,兄弟姻亲,都沾受皇上的恩泽,来凭据自己的私欲。所以终于终于发生了伊戾、霍光的,也都是由此而来的。

大凡做外戚的,必定施诈,以欺骗当时来取得;窃取,危害百姓,使困穷,使家族,大臣,必定要等到他的后代才受到应有的惩罚。外戚作乱,能不慎重吗!

司马迁对后妃作用的独特史观

司马迁在《史记·外戚世家序》中,对后妃的作用进行了深刻的剖析和批判。他认为,外戚之家,即后妃的家族,往往因为与皇室的亲密关系而得以显赫,但也因此容易陷入权力和贪腐的泥潭。他警告说,外戚之祸,古今皆有,外戚贵戚,必趣大官,辅政当国,戚,昆弟姻娅,沾恩锡,以凭其私说。这种现象往往导致上的和社会的。

司马迁的这种观点,实际上揭示了后妃作用的复杂性和危险性。在社会中,后妃作为皇室的亲近成员,其家族往往能享受到特殊的待遇和权力。这种权力的存在,也容易引发各种和权力,甚至可能导致外戚家族的。

司马迁的这种独特史观,不仅体现在他对后妃作用的批判上,也体现在他对历史上外戚之祸的深刻反思上。他通过回顾历史上外戚家族的兴衰,警示后来的者,要警惕外戚之祸,防止外戚家族因权力而引发的。

司马迁的这种史观,也反映了他对社会的深刻批判。他认为,社会的结构,容易导致外戚家族的崛起和权力的滥用,这是社会自身无法克服的弊端。他呼吁后来的者,要吸取历史上的教训,结构,防止外戚之祸的再次发生。

司马迁在《史记·外戚世家序》中,通过批判后妃的作用,揭示了社会的弊端,并呼吁后来的者,要警惕外戚之祸,结构,以实现社会的和谐稳定。这种独特的史观,不仅体现了司马迁对历史的深刻洞察,也体现了他对社会的深刻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