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秦淮杜牧古诗原文及翻译,夜泊秦淮的讽刺与忧思

泊秦淮

唐·杜牧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商女不知恨,隔江犹唱花。

翻译:

秦淮河上的秋水荡漾,暮霭像轻纱般的舒卷飞翔。寒冷的夜色里,我停泊的船只靠近了岸边酒家。卖唱的歌女不懂什么叫之恨,隔着江水仍然在高唱着玉树花。

赏析:

这诗夜泊秦淮,在烟月迷蒙的沙岸上,诗人凭眺感怀,写出了《泊秦淮》诗。诗中先写秦淮烟水的迷蒙,夜色凄迷,寄寓了诗人对命运的关切和忧虑。后写在被绮丽繁华所包围的秦淮,从《花》的靡靡之音,诗人预感到它必将是“之音”。陈后主长期沉迷于这种淫乐之中,不理朝政,终于,诗人借陈后主的故事,表现了他对晚唐者醉生梦死,误国,即将的忧虑与关切。

这诗将历史、现实巧妙地联为一体,寓情于景,景中显情,尤其是后两句,“商女不知恨,隔江犹唱花”,一笔写出全诗旨意,柔婉之中,隐无限伤感和鞭笞。

首句“烟笼寒水月笼沙”,将轻烟、寒水、淡月、细沙四者,两个“笼”字和谐地溶结在一起,绘成一幅极其淡雅的水边夜色。它以一种极其含蓄的方式,给读者描绘出了一个具有诗情画意的艺术境界,堪称绝妙。它的妙处,在于意境的创造上,此诗境界迷人,既给人以朦胧而又幽深的美感感受,又使人感到包孕其间的是滚滚的怒涛,而不是令人坠入绝望的深渊。它使读者从美感体验中,不知不觉地接受了诗人抒发的愤激之情。

次句“夜泊秦淮近酒家”,则以一种舒缓的抒情笔调,把“烟”、“寒”、“水”、“月”、“沙”诸字,巧妙地连缀成一幅朦胧的夜景,又点出泊舟地点。它在读者面前展现出,诗人放眼四望的广阔视野。言外之意,兴亡,匹夫有责,相对于在“烟笼寒水月笼沙”那种冷艳凄迷之景中,倚红偎翠地醉生梦死的商女,诗人一腔之愤再也难以抑制。

后两句,表面上是在批评歌女,而实际上是在批评者,批评座中诸公,在国事日危、将倾的当儿,不是卧薪尝胆,励精图治,而是仍沉湎于陈后主般的醉生梦死,用轻吟浅唱去的意志,用淫乐去迷惑沉醉于酒中的者。这后两句,寓托之意深,讽刺之意强,以“商女”的“不知”,反衬了“时人”的“应知”。这“时人”,当指一般能清醒地看到国事日衰而深感不安的士大夫。这些人在当时却并非在多数,他们的立场也是动摇的。因而,他们不能或者不敢坚决反对这种风气。在这种情况下,诗人只能以诘责“商女”的“不知”来抒发自己的忧思。其实,这“商女”以及“酒家”,正是当时社会风气的象征。这“不知”二字,既表现出诗人对歌女、酒家的埋怨,更多的则是对坐视祖危而不顾的者的愤激。

这诗表面是批评歌女,实际是批评者,批评座中诸公及一般达官贵人无视安危、沉湎酒色的颓靡之风。在“商女不知恨”中,诗人表达的是同一主题。

全诗表面是生怨“商女”,实际是生恨“时人”。在国事日危、将倾的当儿,达官贵人、豪绅富贾却置安危于不顾,或“恣饮作乐”,或“整冠纳”,故诗人将矛头直指“时人”,揭露鞭挞的正是醉生梦死、纵情声色的者。

这诗以“商女”为批评的标靶,实际上想说的是:这种遗忘,醉生梦死,只知灯红酒绿、不知将至的情况,在国事日衰、危机四伏的南唐,似乎已经是普遍与严重。诗人表面上是批评歌女,而实际上是指斥最高者,忘记了“国破家亡”的历史,正重复蹈那种醉生梦死的覆辙。这中间,也寄托了诗人忧愤深沉的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