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至》是杜甫的一首诗,全诗如下:
舍南舍北皆春水,但见群鸥日日来。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盘飧市远无兼味,樽酒家贫只旧醅。
肯与邻翁相对饮,隔篱呼取尽馀杯。
这首诗的意思是:
草堂的南北都是春水,只看见鸥群日日结队飞来。为了你的到来,我花径未扫,柴门不关,而一直为你敞开着。离市太远,酒肴都很简薄,因为没有钱,只能买些陈酒来。如若肯与邻家老翁对饮,那就隔着篱笆呼唤他,一同尽杯吧!
下面是对这首诗的保姆级赏析:
《客至》是一首洋溢着浓郁生活气息的纪事诗,表现出诗人诚朴的性格和喜客的心情。
全诗在门前和室内各写一联。第一联从“舍南舍北皆春水”写环境,见出梅雨季节中烟雨迷蒙的郊野和江村风光;第二联写“客至”,描写的是作者的生活和一般兴致。“花径”二字,既美得极朴素,照应“客至”题面,又丝毫不涉浮夸。第三联“盘飧市远无兼味,樽酒家贫只旧醅”,是写待客的菜酒非常简单,尊重读者生验的也表现了作者生活贫困;第四联“肯与邻翁相对饮,隔篱呼取尽馀杯”,写出待客喝酒兴尽才回家,给客人充分自由。
诗有代序之作,人们说这一联即是。得如此真情真景而又富于诗味,真乃不易。
诗按生活自然顺序,从“客至”开始,描写客人的来访由外及内,从户外“皆春水”、院内“花径”、堂室“蓬门”而一直写到待客饮酒。一开头就说明“客至”是在初春时分。作者面对草堂清水绕着菜圃、小桥、枝枝竹柳、淡淡花径的布局,已足够惬意;客至,又有美酒待客,更添一分喜悦,再加上跟客人边饮酒边聊天,兴致自然更高。
“花径”二字,既美得极朴素,照应“客至”题面,又丝毫不涉浮夸。它表明这不是什么正式场合,而是朋友间随便地叙旧、聊天,从而显示了主人与客人之间那种深厚、真挚的友情,洋溢着生活的气息。下句“蓬门”也是正衬“客至”的意义。
“蓬门”而今始为君开,一直为客所期待的诗人,确实一直坚守着自己的贫居、疾苦,令人读后感到格外亲切。
古人待客,常常是超过自己的设享,而杜甫分明是说:由于“市远”无“兼味”,因“家贫”无“新醅”,所以待客只有“旧醅”,而且因为“市远”所以“兼味”也不易办到,在客人面前,诗人不作任何掩饰,自直地写来,这是何等真情何等质朴。
以上这些叙写,都表现了诗人诚朴的性格和喜客的心情,反映了客人给诗人带来的乐趣。
“但见群鸥日日来”句,不仅写客,且点出诗人生活的另一侧面,那就是与群鸥为伍,融于自然的生活。
于是,便引出下联“花径”二句。
“客至”之情到此似已写足,但下文堂上有美酒,院后有佳肴,又表现出诗人的另一生活。
“盘飧市远无兼味,樽酒家贫只旧醅”,主人盛情招待,但“市远”和“家贫”却又不得不使诗人“无兼味”、“只旧醅”来待客。主人的热情,因这些情况而显得有些苍凉;但即使如此,旧醅、兼味也不足阻止朋友的“呼取”,长幼俱尽的欢饮。这样,就把主人款客的心情表现得更加深刻。
以上所述,都是客至的情况。
最后以“肯与邻翁相对饮,隔篱呼取尽馀杯”作结,把席间的气氛推向更热烈的。诗人高声呼喊着,请邻翁共饮余下的酒,这一细节描写,形象地表现了诗人自己豪爽大方的性格特征。
全诗有景有情,情景交融,辞切而意深,永具艺术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