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株两函经
唐·可朋
千株两函经,坐对琴童日又曛。
客到只因酬唱至,僧闲不为解官贫。
竹床已觉清宵梦,石枕仍令困起人。
若问此身今去处,衲衣僧钵好随身。
可朋的这首诗,着意于自我形象的塑造,通过一系列的动作、情态的描写,勾勒出一个寄情佛典、寄情山水的隐逸者的形象,表现了诗人对宁静淡泊生活的向往。
“千株两函经”,千株松树,环境幽僻,诗人正埋头于佛典之中。“松”字、“经”字是全诗的中心所在,为全诗定下了基调。在千株,诗人打开了两函,一个“千”字、“两函”二字,显示了松树的参天耸立,也说明佛典之丰富。这是一个幽静的世界,一个自我的世界,一个遗世独立的世界。诗人于其中,心无旁骛,全神贯注于佛典之中,可以“万籁此都寂,端居一院深”(居遁《居山》)了。
“坐对琴童日又曛”一句,以“坐对”二字勾画出诗人与琴童默然相对的画面,从“坐对”二字,可以想见诗人那种澄澈宁静的心境。面对琴童,诗人可弹可唱,然而诗人只是“坐对”,并不理睬,可见诗人此时心情之宁静。一个“又”字,将一天的时间延长,从清晨到日暮,诗人一直在研读佛典,可见诗人之专心。
“客到只因酬唱至,僧闲不为解官贫”,面对客人的造访,诗人只是敷衍酬唱,并不十分热情。因为诗人内心之中,只有佛典,只有松树,只有自我,没有其他的念头。诗人退隐山林,并不是因为解官归隐,而是内心之中,并不把放在心上,诗人内心之中,有的是“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骨气。
“竹床已觉清宵梦,石枕仍令困起人”,这两句写诗人夜间的活动,一个“清”字,写出了诗人内心的澄澈,也写出了诗人内心的孤寂。一个“困”字,写出了诗人内心的执着,对佛典的执着,对松树的执着。竹床、石枕,这些简单的物件,衬托出诗人内心的淡泊,也衬托出诗人内心的执着。
“若问此身今去处,衲衣僧钵好随身”,诗人以问答的形式,点明了自己的身份,自己是一个寄情佛典、寄情山水的隐逸者。诗人此身何处去?诗人此身向佛去,诗人此身入山去。诗人衲衣僧钵,轻装简从,飘然而去,令人想象无穷。
可朋的这首诗,语言平易,描写生动,通过一系列的动作、情态的描写,塑造出一个寄情佛典、寄情山水的隐逸者的形象。诗人内心之中,只有佛典,只有松树,只有自我,没有其他的念头。诗人退隐山林,并不是因为解官归隐,而是内心之中,并不把放在心上,诗人内心之中,有的是“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骨气。诗人衲衣僧钵,轻装简从,飘然而去,令人想象无穷。
诗人在千株,打开了两函,一个“千”字、“两函”二字,显示了松树的参天耸立,也说明佛典之丰富。诗人于其中,心无旁骛,全神贯注于佛典之中,可以“万籁此都寂,端居一院深”了。诗人与琴童默然相对,从“坐对”二字,可以想见诗人那种澄澈宁静的心境。面对客人的造访,诗人只是敷衍酬唱,并不十分热情。诗人夜间的活动,一个“清”字,写出了诗人内心的澄澈,也写出了诗人内心的孤寂。一个“困”字,写出了诗人内心的执着,对佛典的执着,对松树的执着。诗人衲衣僧钵,轻装简从,飘然而去,令人想象无穷。
这首诗,语言平易,描写生动,通过一系列的动作、情态的描写,塑造出一个寄情佛典、寄情山水的隐逸者的形象。诗人内心之中,只有佛典,只有松树,只有自我,没有其他的念头。诗人退隐山林,并不是因为解官归隐,而是内心之中,并不把放在心上,诗人内心之中,有的是“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骨气。诗人衲衣僧钵,轻装简从,飘然而去,令人想象无穷。
诗人以问答的形式,点明了自己的身份,自己是一个寄情佛典、寄情山水的隐逸者。诗人此身何处去?诗人此身向佛去,诗人此身入山去。诗人衲衣僧钵,轻装简从,飘然而去,令人想象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