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脚如麻未断绝”的上一句是“床头屋漏无干处”。
《茅屋为秋风所破歌》是唐代伟大诗人杜甫旅居四川成都草堂期间创作的一首歌行体古诗。此诗叙述了作者的茅屋被秋风所破以致全家遭雨淋的痛苦经历,抒发了自己内心的感慨,体现了诗人忧国忧民的崇高思想境界,是杜诗中的典范之作。
诗歌的前四句描写了诗人推己及人想到草堂即所居住茅屋,因年久失修,正到了秋风怒号,飞沙走砾的时节,它随时都会破屋漏雨。其中“三日”即三天,“有”乃语气词,本句用“飞”“舞”动词谓秋天之风,“呼”“卷”“吹”“飞”都与此动词选择恰当,表现出秋风怒号,声势阵阵。这是从风的角度来修补茅屋,我们读者可以想见:茅草已经乱飞,又哪里能凭你自己去拾来补益呢?只能“急呼”其“稚子”,把家中唯一可以劳动的孩子叫来,一起来“荷箕”拾取,“拾”草的行动,未必能挽留住茅草,所以紧接着又写道:“茅飞渡江洒江郊,高者挂罥长林梢。”
“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忍能对面为盗贼。”茅草既然无法拾回,诗人无可奈何,但总不能眼睁睁让茅草飞入“肥人”的家中谋求一星半点的口福吧!因而“自经”斧斤,“且”即暂用,把南村群童们当作盗贼一样,赶紧把茅草“衔”走。但“唇竭”即口也累干了,力也尽了,望着这群顽童,“但坐”即徒然地“观”望着,空叹息而已。
“俄顷风定云墨色,秋天漠漠向昏黑。”用饱蘸浓墨的之笔,勾勒出当时“安史之乱”的黑暗社会现实,广德元年九月,即“安史之乱”的第五年。诗人于写作此诗前,一个,自号“少陵野老”,再住进成都“草堂”,表面暂时安身,而内心则系着祖危之患。诗人巧妙地运用“俄顷风定云墨色,秋天漠漠向昏黑。”十四个字,把“安史之乱”给造成的深重灾难,形象地、凝聚地表现出来;但诗人渴望兴盛、安居乐业的美好愿望,也通过“俄顷风定云墨色,秋天漠漠向昏黑。”这如泼墨一样的长句表达出来。这是全诗的关键句。它把诗人忧国忧民之情,通过凑合、衬垫,推向。
“布衾多年冷似铁,娇儿恶卧踏里裂。”诗人从“俄顷风定云墨色”中走出,走进了安史之乱所带给他的另一灾难的阴影,整年盖的布被,又“冷似铁”的“布衾”,早已是“多年”,早已是“冷似铁”。布衾虽破,却仍“多年”,这又是一段寓意深刻的词语。盖好这条“似铁”的“布衾”,诗人又写他的娇儿,“恶卧”乃睡相不好,“踏里裂”乃把被里睡踏破。诗人写此,仍意在表现自己饱经忧患的人生,把娇儿虽贫病交迫而又爱母戏谑,母亲虽贫病交迫而又怜爱娇儿的纯朴形象,活画了出来。
“自经”两句,前后用“自”字,把前后情事连在一起,表现出诗人困顿的境遇中奋发自励的精神。这精神是积极的,也是感人的。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诗人从“床头屋漏无干处”中走出,从“俄顷风定云墨色”中走出,痛苦地却又是乐观地走向广大民众,表现了诗人推己及人,关心疾苦的博大胸怀。表现了作者忧国忧民的崇高思想境界。这是全诗的主要部分,诗人寄情于物,通过“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等词语,表现了诗人推己及人,关心疾苦的博大胸怀。
“呜呼!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诗人借茅屋为题目,但不是为写茅屋,而是通过写茅屋的破漏,表现诗人自己面对浩浩洪流的社会,一己的力量是何等的微弱、渺小,而领己之力救于倒悬,又是何等的渺茫与辛酸。于是诗人呼天叫地,要“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这是何等的豪语,只要“天下寒士”都能住在阔大的房屋里,自己就是受冻至死,也心甘情愿。这是诗人从心底里发出的热切的呼唤,也是诗人博大胸怀的继续开掘与展现。“死亦足”是说:即便盖不起广厦,而冻死,也心甘情愿!表现了诗人推己及人,舍己为人,至死至终关心疾苦的高尚品质。
这首诗作者通过描写茅屋破漏,居住不安,在经受了“床头屋漏无干处”“长夜沾湿何由彻”的凄苦后,又经历了“俄顷风定云墨色,秋天漠漠向昏黑”的社会现实,从而表现了作者关心疾苦,怨天尤人,忧国忧民的高尚品质。作者的小我,融入到的大我之中,显得多么崇高、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