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心到处悠然全诗出处,张孝祥西江月里的旷达人生智慧

此心到处悠然,出自张孝祥的《西江月·黄陵庙》一词。这首词通过对即事、即景的描写,以“此心到处悠然”的情怀,表现出词人旷达的人生态度。全词风格清旷豪放,意境高妙,读来令人耳目一新,精神一振。

《西江月·黄陵庙》全文如下:

满载一船秋色,平铺十里湖光。波神留我看斜阳,唤起鳞鳞细浪。

明日风回更好,今宵露宿何妨。水晶帘下,疑钩挂在瑶空上。

上片“满载一船秋色,平铺十里湖光”两句,为词中之俊句。它和王勃《滕王阁》中“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一样,着力于景色的描写,虽信手拈来,却显得如此生动传神、色彩鲜明、境界开阔。作者既以“一船秋色”概括了秋盛,又以“十里湖光”概括了湖光之美,秋风斜阳,秋水潋滟,水中倒映着天上的霞光,天上也夹杂着水中的粼光,水天一色,浑然一体,构成了秋天黄陵夕照的美景。

“波神留我看斜阳,唤起鳞鳞细浪”两句,笔锋一转,由静变动,把注意力从天上拉回人间,直写黄陵庙江中景色。“波神”即水神。词人在黄陵庙前停留,为的是“看斜阳”,即欣赏黄昏时江上的美景。正因为词人看得如此专注,水神也似乎受到了感染,引起了连绵不断的细浪,着意留客。水波鳞鳞,至此始见,着一“唤”字,似乎“波神”有灵,有意“唤起”,主动性在“波神”,意在留客。从“留”字,也可以看出“波神”留客,并非“强留”,而是“礼留”。“鳞鳞细浪”之景,并非“唤起”之前即有,而是“唤起”之后才出现,是“波神留客”的必然结果。

下片“明日风回更好,今宵露宿何妨”两句,写词人由眼前的波浪,想到明天顺风扬帆的情景,又由明天想到今晚,今晚既然因神留而露宿,听其自然,有何妨呢?表现出一种随遇而安的态度。“风回”二字,既指方向,也指风力,谓明天船只可以顶风破浪而行。这两句又包含“何妨露宿”的意思,表现出词人视“露宿”为等闲之事的旷达态度。

结尾“水晶帘下,疑钩挂在瑶空上”两句,以“水晶帘”比喻江水,以“瑶空”喻天空,以“钩”喻月亮,把天上人间合写一处,境界十分美妙。这两句是说,夜宿水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天上月亮,怀疑它是否也挂在江上的“水晶帘”上。这里“钩”字既指“月”,也指“弯弯的月”,即“月牙”。一个“疑”字,写出了夜宿水上、观赏天月的情态,富有生活气息。

这首词,描写黄陵庙黄昏到夜晚的景色,以“此心到处悠然”的情怀,表现出词人旷达的人生态度。全词风格清旷豪放,意境高妙,读来令人耳目一新,精神一振。

张孝祥的这首《西江月·黄陵庙》词,在宋人词中也是不可多得的佳作。词中“此心到处悠然”的情怀,表现出词人旷达的人生态度。词的上片写黄昏时庙前美景,下片写夜宿黄陵庙,全词风格清旷豪放,意境高妙,读来令人耳目一新,精神一振。

张孝祥是南宋著名词人,他的词作风格多样,既有婉约派的细腻,又有豪放派的豪放,而这首《西江月·黄陵庙》则是一首典型的豪放派作品。词中通过对黄陵庙黄昏到夜晚的景色描写,表现出词人旷达的人生态度,读来令人感到精神一振。

张孝祥的这首词,不仅表现出他的文学才华,更展现了他的人生态度。他的“此心到处悠然”的情怀,是他对人生的一种深刻理解和体验。这种态度,使他能够在困境中保持旷达,不被外界干扰所动摇。这种精神,值得我们学习和借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