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全诗李白《侠客行》原文豪情赏析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翩翩过都邑。

借问燕家者,垂杨共春风。

子卿非无贤,虏意固难穷。

挥剑决浮云,奔腾不可控。

一舞剑器动四方,五十大犹扥(原字为提手旁加“拓”非“托”右半)虎步。

高冠何袅袅,长缨入青云。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明朝散发弄扁舟。

《侠客行》是李白的一首描写侠客的诗,诗中塑造了一个豪侠的形象,洋溢着豪情壮志,裨益社会,振慑。

首八句写侠客飘泊江湖的侠义生活,描绘出侠客们行侠仗义、游荡江湖的多采生活。次写侠客的英雄本事,虬须客潢气盖世,他久已蛰居在长安,隐身市井之间,有所作为。一旦他辞家别妻,告别了都市的繁华,去从事于行侠的事业。在边塞军营,他提剑驰骋,冲锋陷阵,立下了赫赫战功,博得了“侠客”的称誉。

接着,诗人对侠客的精神境界作了进一步的刻画。他虽与燕丹、鲁仲二贤,并列为侠,他之侠义之举,却是挺身于世乱,犯险临危,以功名富贵为粪土,并不图谋报私怨,具有崇高无私的品格。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二句,思想境界进一步升华,侠客们的视死如归,虽死犹荣,虽死犹不朽,具有一种凛然高洁之气。

“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二句,诗人借《庄子。说剑篇》中的典故,以明自己的志趣所在,表现出对侠客的倾慕,对剑术的爱好,更以《庄子。说剑篇》中那些自命通达的儒生,大谈《太玄经》而于国事无补的丑态,加以辛辣的讽刺。

最后四句,诗人更进而写剑的“神力”之妙,勇猛无比,以衬托侠客的精神。侠客们虽没有“服兵役来沙漠,将军指万里。阴山瀚海千万里,此日桑河冻流水”那样在边疆立功的机会,但他们仍英雄无用武之地,于是便以饮酒作为解除烦闷的一种手段。在悲歌派愤中,他们“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其激发、侠肝义胆的精神,与日月同光。诗人以战国时鲁仲连、燕丹子自喻,表明自己也有心承袭他们的事业,为国为民,干一番事业。诗人永保“鞍马侠少年”的英姿,既纵酒作乐,轻裘肥马,来他个“自赏”,又志在为国为民,干一番伟大的事业。

李白这首《侠客行》是在公元742年(天宝元年)李白入长安之前写的。《侠客行》借游侠之口显示了诗人自己“不卑不屈”、“用世济人”的儒家风范。其实,李白之所以仰慕荆轲、郭解一类的人物,是羡慕他们的性格和,然而更折服于他们那种倾家荡产,甚至不惜牺牲生命以完成“行侠”的精神。这在李白看来,相当于古代的“忠臣”、“义士”的行为。李白空怀济世之心和报国之志,本想借用游侠来实现自己的抱负;可是,当他被唐玄宗“赐金还山”之后,仍然只能是“托身白刃里,红尘中”。此诗中的侠客形象,综合了李白感情上的冲突、矛盾,思想上的盘旋、变化,以及性格上的深沉、含蓄,是李白思想的艺术再现。

李白在诗中塑造的侠客形象,常以慷慨大方的侠义精神和惊风雨、泣鬼神的艺术力量给世人以享受和感染。像《侠客行》这样的诗篇,在李白诗集中不止一篇,也不止此一篇中篇末的“将炙宰酒”一段;就是其他如《行路难》之一、《少年行》之一和《杂记》等诗,也都有着豪气干云,让人热血沸腾。

李白在《侠客行》一诗中展现的侠客形象,干脆豪迈,气冲斗牛,三句一顿,一韵一转,像子夜歌的节拍,急促有力,而表现内容却是放诞、奇伟、浪漫、浪漫,直像、浩浩大江,无拘无束,澎湃而来,具有鲜明的个性。在实际写作中,李白并不善于严格地约束自己,像其他诗人那样刻意用韵,而是感情奔放,,在似无章法之中更有着奇特的艺术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