滁州西涧翻译全文赏析,韦应物山水诗中的隐逸情怀

滁州西涧

唐 韦应物

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

春潮上涨,春雨淅沥,西涧水势顿见湍急,荒野渡口无人,一只小船悠闲地横在水面。

此诗写的虽然是平常的景物,但经诗人的点染,却成了一幅意境幽深的有韵之画。表现了诗人那种淡泊的处世态度,不受俗羁绊的高洁作风。

此诗以诗人山水诗的典型风格,语言上明白如话,叙事、写景、抒情浑然一体,渲染出山涧水滨的幽寂、清冷的氛围,带有浓厚的主观感受。以情写景,以景抒情,情景交融,既富含理趣,又不雕琢斧迹,清新自然,无韵之韵,正如清代田雯谓“应物诗,高雅闲淡,有出尘之味”(《古欢堂集》)沈德潜称“韦公诗,韦、孟后一人而已”(《说诗晬语》),也是十分精当的评论。

诗的前二句“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是说:傍晚下雨潮水涨得更急,郊野的渡口没有行人,一只渡船横泊河里。这“春潮带雨”也好,“野渡无人”也罢,固然是作者眼前实景的描绘,但其中何尝不寄寓着作者对生活于朝市之中动辄得咎、毫无余裕的忧惧与厌恶呢?所以此联可不仅仅是作者对自然景色的客观关照与描绘,它同时也揭示出诗人心灵的寂寞与烦闷——这“急”也急在诗人心头,这“横”也横在诗人心中。

的确,心情的焦虑与无奈在整首诗中都是存在的。诗人初来滁州,大概是由于同幕僚们不太投合,所以心情抑郁。在诗中,水急舟横,无人过渡,暗渡诗人内心不得志的仓皇之情。所以此联并非全是写景,它还寄寓了诗人当时怀抱方能领悟。所以此联并非全是写景,它还寄寓了诗人对自己怀才不遇的忿懑和思而不见用的忧伤。

后二句在一般情况下读者似乎也能领略,古今诗评家曾一致称赞这两句“以俗为雅,贵在通俗而风调高绝”。诗人运用“急”与“横”相对比,有意地构成一种违常背道的情景,借这些情景含蓄地表示出作者感受不常的人生态度,即所谓“蕴藉”(《唐贤三昧集笺注》引徐增语)。这在唐人的山水诗中也是不多见的。

看“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二句,不禁使人联想到《江雪》中的“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和柳宗元的“独钓寒江雪”,然而在境界上却有大区别。《江雪》中的“舟”,钓者的行为是静止的,钓者于严寒中独钓的执着、孤独与高洁,实际上也是诗人柳宗元自己的内心世界的写照。《渔翁》中的“舟”,渔翁的行为也是静止的,他在“岩潭”上“垂钓”,显得悠闲自在,诗人在这里是否也融进了自己的感情呢?读者不妨自己去猜测。而“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二句,却带有明显的动感,所描绘的诸种景物,是动与静的有机结合。

“急”衬“横”,动中有静,静中有动,以动衬静,以实写虚,形象生动,别有,虚实结合,余韵无穷,耐人寻味。那如潮的春水,急促的雨点,喧闹着把夜幕推向前方,把野渡推向远方,把一叶兰舟推向水天相接的地方,成为视野中的一个凝固定格的特写,虽然诗题是“西涧”,但所描绘的不尽是此处的景象。

“春潮带雨晚来急”,在近处,是急潮冲击岸边的声音,水上舟自横的感觉;在远处,是急潮将雨带起的烟雾。近景处、远景处、视听里、感触中,皆在此一“急”字中,真所谓“全而不乱,真而不朴,华而不枝,有自然至文之妙”(清·薛雪《一瓢诗话》)。

“野渡无人舟自横”呢?无人,显示出野的荒僻,舟的横,又进一步点出野的,这就是一种纯真自然的美。

此诗前两句所写虽各有侧重,但都是围绕景物的动态与静态来展开,这样一急一横,一动一静,以动衬静,以实衬虚,这种相得益彰的艺术效果,使诗在保持流动感的又不失于诗人悠闲宁静的和谐一致,使人感到既是动的又是静的,充满诗情,韵味无穷,那水急舟横的景象,蕴一种蕴藉隽永的美的。

此诗以诗人山水诗的典型风格,语言上明白如话,叙事、写景、抒情浑然一体,渲染出山涧水滨的幽寂、清冷的氛围,带有浓厚的主观感受。以情写景,以景抒情,情景交融,既富含理趣,又不雕琢斧迹,清新自然,无韵之韵,正如清代田雯谓“应物诗,高雅闲淡,有出尘之味”(《古欢堂集》)沈德潜称“韦公诗,韦、孟后一人而已”(《说诗晬语》),也是十分精当的评论。

“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是历来为人们所乐道的佳句。然而人们多只着眼于前句,而以后句“野渡无人舟自横”来比喻作者不在其位,不得其用的。这固然有理,但似乎还没有把全诗的意思尽显出来。

其实,这“急”也急在诗人心头,这“横”也横在诗人心中。因为朝中的重臣们各怀私心,,尔虞我诈,夺利,以至于忠邪不分,朝政混乱,作为自己,尽管你竭尽全力,尽忠职守,但总是无法赢得应该得到的回报和地位。所以此时的心情是很郁闷的,急切的潮水和横在水中的小船,正是诗人内心感受的写照。

诗人这时毕竟还没有脱离,他的心情也不是十分绝望的。因而诗句中还是流露出一种希冀,还是一种动态,还是一种力量。

全诗以兴味长远的二句终篇,余韵不尽,疏淡的笔调,浓郁的情思,融合无间,含蕴极富,为唐诗中一杰作。

“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由远而近,由急而缓,潮水上涨,舟横渡口,似乎“无所为而为之”,近乎自得其乐的情境,使整个画面充满了诗意。

一张一弛,急缓相间,动静相宜,变化有致。诗的结构严谨,一、二句分写“水急”与“舟横”,其间用“春潮带雨”和“野渡无人”衔接,二句虽分写却一脉相通,浑然一体。

诗前两句在“野渡”上即景生情,以“急”寓下而不定,以“横”字侧面烘托出舟的暂系与船的无所依靠,再加上急雨、潮声,进一步烘托了船横在渡口时的情景,由此可以读出诗人面对急雨潮声时,心情的急遽不安,第三联则集中笔力,大笔涂抹,尽力渲染,是把上联的具体内容加以形象化和戏剧化,如同将第二联所写的情景拍成照片,突出“水急”与“舟横”的强烈对比。第四联,对第三联的内容起了一个收束的作用,在“水急舟横”之后,用“无人”与“自横”相照应,使画面显得更加完整。

全诗虽然都是写景,但诗人“以动破静”,用极为生动的形象,不用一典,不用一词,纯粹以白描和叙写的手法,再现了西涧的急流、春潮、春雨,以及野渡、无人、孤舟。这样,诗人在表现他“恬淡幽闲”的心境时,又显得那么执着、浓烈、深挚,用“急”与“横”相对比,有意地构成一种违常背道的情景,借这些情景含蓄地表示出作者感受不常的人生态度,即所谓“蕴藉”(《唐贤三昧集笺注》引徐增语)。这在唐人的山水诗中也是不多见的。

此诗以情写景,以景抒情,情景交融,既富含理趣,又不雕琢斧迹,清新自然,无韵之韵,正如清代田雯谓“应物诗,高雅闲淡,有出尘之味”(《古欢堂集》)沈德潜称“韦公诗,韦、孟后一人而已”(《说诗晬语》),也是十分精当的评论。

韦应物的山水诗大都写得很幽静,甚至不免有些冷落了。但这一首,却表现了一种悠闲恬淡的情怀,令人读之仿佛与诗人一起欣赏这一幅迷人的山野风景画,从而仿佛感到心灵的纯净与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