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塞
唐 王昌龄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翻译:
依旧是秦时的明月汉时的边关,
征战长久延续万里征夫不回还。
倘若龙城的飞将李广而今健在,
绝不许匈奴南下牧马度过阴山。
这是一首著名的边塞诗,表达了诗人希望起任良将,早日平息边塞战事,使过上安定的生活的愿望。
诗人从描写景物景入手,首句勾勒出一幅冷月照边关的苍凉景象。“秦时明月汉时关”不能理解为秦时的明月汉代的关。六朝以下,边防所用的城堡已经有了很大的变迁,到汉、魏、六朝时才在西北一带边塞陆续修建了据险而守的城堡。其中有些城堡是使用较早的城堡加以修缮,如汉、魏、晋、南北朝,直至隋、唐,历代都利用黄河南岸的旧城因地制宜不断修建。这是“月照关”中的一个“关”字不能坐实于汉关的依据。汉关,实际上是借古讽今,暗指当时汉唐王朝设置的边关并不能起到作用。从这里可以联想到唐代边境战祸不断,诗人渴望良将,以早日平息边塞战事,表现出诗人对国事的深切关怀。
次句“万里长征人未还”,“万里”虚指边塞的极远,长征指长期征战,这句诗既叙事又抒情,抒发了诗人自己以及征人的感慨和愿望,并把这种愿望和自身未能为国立功而报答君王的恩情联系在一起,推己及人,深刻而悲怆,读之使人感到读之使人感到层次有深一层的感慨和怨愤。
三四句“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倘若攻袭龙城的卫青和飞将军李广而今健在,绝不会许让匈奴南下牧马度过阴山。“龙城”指奇袭匈奴军的基地龙城,《史记·卫将军骠骑列传》载“遂悉举家徒,上郡以击胡,出龙门……”,又《汉书·李广传》载汉因李广利道远“乃更以名近县名之,而广地云龙城,北临河,阵堡皂邮之类”。此借指奇袭的军事行动。但这里是指假使像龙城飞将的卫青、李广而今健在,能守边御侮。实际上,此句是写一位统帅能却敌于国门之外,戍边御侮,保障安全与统一,和前句联系起来,既表达边关将士的期望,也体现了诗人的理想,那就是:倘若龙城的飞将李广而今健在,绝不许让胡人的兵马越过阴山。“阴山”在汉代是北方的天然屏障,代指边关,并代指的北方。这里代指唐朝的北方防线。这两句,对当时的将帅不能守边御侮极表不满,同时也表现出自己希望起任良将,早日平息边塞战事,使过上安定生活的思想感情。这两句,字里行间洋溢着诗人强烈的精神和豪迈的英雄气概。
诗人用沉郁顿挫的笔调,抒写了诗人对用人不当和将帅无能的不满,表达了诗人希望起任良将,早日平息边塞战事,使过上安定生活的思想感情;诗人把描写景物和议论巧妙地结合起来,抒发了自己的情操。广谱出英雄之曲,广阔奇伟的深邃境界,使全诗充满了积极的浪漫精神,表现了诗人“原得此身长报国,何须生入玉门关”(戴叔伦《塞上曲》)的牺牲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