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仲文天才宏赡原文翻译:这位才子为何结局悲惨?

殷仲文,大司马桓公参军也。从征广固,恒公既破广固,召仲文谓曰:“日中不作诗,罚酒三斗。”仲文即席对新韵,应声而答,其文甚美,皆一时之盛事。

初,仲文在桓公府,城破,桓公步走,仲文从。仲文有俊才,恒公甚相知之,谓曰:“吾虽不杀汝,当使汝方屈北府。”及至,桓公果令仲文拜。仲文至拜,云:“身臣,拜公不可。”桓公壮其言,乃复命勿拜。仲文既见拜,甚矜重,不复自屈。桓公怒,免其官,以为吴兴令。

仲文在郡,游山赋诗,甚得高名。后复被举,为著作郎,甚被知音。居贫,常执役,作苦辛之形。

仲文常语人云:“吾犹竹柏也,当种于虚心之地,终当擢颖于高云之上。”俄而诣桓公,桓公甚敬礼之,谓曰:“君常欲令吾超官阶,故当相与速进。”桓公甚亲昵之,以为会稽,甚被亲爱。仲文既被亲爱,亦自矜高,意常无礼。

后桓公诛,仲文逃难,居海边。后出,为吴郡太守。仲文素无治才,及在郡,颇以货殖为意,百姓遂至相谤讟。

仲文在郡,常所食饮,游宴之至,必请幕客,客至,必命杀牛。左右劝谏,云:“仲文性俭,今太平无事,而杀牛为欢,甚非谓也。”仲文不从,后仲文坐牛,被征。

仲文既至,见桓玄,玄甚礼之,复使还郡。仲文既至郡,意甚怏怏,犹在郡,多行货殖,百姓患之。

后仲文为南蛮校尉,甚自矜重,意常无礼。南蛮甚患之,后南蛮白之,仲文坐免官。

仲文既免官,意甚怏怏,乃放意酒色,既醉,为人作乱语,言“非复桓氏子”。左右闻之,白玄,玄怒,收仲文,既而释之。

仲文既出,意甚怏怏,既醉,复为人作乱语,言“昔为虎,今为蝼蚁”。左右闻之,白玄,玄怒,乃收之,既而杀之。

殷仲文,才气宏赡,而自谓不已,既多行无礼,又不见事机,是以虎落,身首异处。

殷仲文,才华出众,是大司马桓公的参军。他跟随桓公征战广固,广固城破后,桓公召见殷仲文,对他说:“如果在中午之前没有作诗,就要罚酒三斗。”殷仲文立刻作了一首新诗,其文辞非常优美,成为一时的佳话。

殷仲文的结局却十分悲惨。他在桓公府时,因城破而跟随桓公逃亡,桓公对他非常赏识,但也因此让他拜倒。殷仲文却以“身臣,拜公不可”为由拒绝,使桓公对他更为钦佩,于是命令他不必行拜礼。殷仲文却因此自视甚高,不再屈从于人。这使他失去了桓公的宠信,被免去了,降为吴兴县令。

在吴兴县令任内,殷仲文以游山赋诗而闻名,后被举为著作郎,颇受知音。他生活贫困,常常亲自劳作,表现出艰苦的形象。尽管如此,他仍然自视甚高,认为自己应该种在虚心之地,终当擢颖于高云之上。

后来,殷仲文去见桓公,桓公对他非常礼遇,认为他应该迅速升迁。殷仲文却因此更加自高自大,对桓公也显得无礼。这使他失去了桓公的信任,最终被免去了。

殷仲文在郡内,常常大鱼大肉,游宴狂欢,必请幕客,客人来了,必定命令杀牛款待。有人劝他节俭,他却不听。最终,他因为杀牛被征召。

殷仲文被征召后,去见桓玄,桓玄对他非常礼遇,让他回到郡内。殷仲文回到郡内后,仍然我行我素,继续从事货殖,百姓对他非常不满。

后来,殷仲文被任命为南蛮校尉,但仍然自高自大,对他人无礼。南蛮对他非常不满,向桓玄,殷仲文因此被免去了。

殷仲文被免官后,心中非常不满,常常借酒消愁,醉后胡言乱语,说“非复桓氏子”。有人将此事告诉桓玄,桓玄非常愤怒,将殷仲文抓了起来,但后来又释放了他。

殷仲文被释放后,心中仍然非常不满,醉后继续胡言乱语,说“昔为虎,今为蝼蚁”。有人将此事告诉桓玄,桓玄非常愤怒,再次将殷仲文抓了起来,并最终将他杀死。

殷仲文才华出众,但却自视过高,既多行不义,又不见机,因此最终落得一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殷仲文之所以结局悲惨,是因为他自视过高,既多行不义,又不见机。他自视过高,认为自己应该种在虚心之地,终当擢颖于高云之上,这种心态使他失去了桓公和其他人的信任。他多行不义,既在郡内从事货殖,又在南蛮校尉任内无礼于人,这使他失去了民心,也失去了桓玄的信任。他不见机,在桓玄愤怒时仍然胡言乱语,最终被桓玄杀死。殷仲文的悲惨结局是由于他自己的性格和行为所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