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诗
宋 苏轼
若言琴上有琴声,放在匣中何不鸣?
若言声在指头上,何不于君指上听?
此诗的题目是“琴诗”,可诗中一字不提“琴”,而是就“琴声”的生成予以提问并作答。虽然诗中并未出现“琴”,但答话与问话中的“琴声”却与“琴”密切相关。
首句“若言琴上有琴声”此句设问,故为全诗首句。从逻辑上讲,只有弹琴,才能产生琴声,但此处却偏说琴声来自琴上,此其一;其二,有琴而不弹,则琴上虽有“琴声”却听不到。所以问“放在匣中何不鸣”。
其实,这是一个极富哲理的命题。琴声既非来自琴,也非来自指头。指头弹琴,产生声音,但不能说是指头的声音;同样,琴能发音,但不能说琴声来自琴。实际上,一个“音”,其产生是“琴”与“指”两物紧密结合的产物,缺一不可。有琴无指,无法弹奏;有指无琴,指头无处发挥。“琴”与“指”的密切结合,才能产生“琴声”。
琴声也非来自其他什么地方,而是存在于二者的“结合”之中。琴因指动而发声,指因按琴而成音,看似互相作用,其实是互相影响,互相制约,互相融合。二者缺少其一,就不能产生“琴声”。
琴声是“琴”与“指”的和谐统一,即所谓天籁。天籁是自然之声,是和谐之声,是最佳效果。尽管此诗仅举“琴”与“指”为例,说明其理,但所说明的哲理却是普遍的。天地万物之理,物理之理,不正是如此吗?
此诗虽言“琴声”,却不仅仅是说“琴声”,它是以“琴声”为例,说明天地万物之理。天地万物之理,其理一也。此理,即天地万物之理,也是物理之理。
此诗通过设问的方式,将“琴声”之谜的谜底揭示出来,也通过“琴声”之理,将天地万物之理揭示出来。此诗虽短,却蕴含了丰富的哲理,令人玩味无穷。
此诗虽以问答的形式表达,却并非真的问答。此诗先设一疑,然后自解其疑,这是一种“设疑——释疑”式。全诗采用这种“设疑——释疑”式,使诗具有一种哲理思辨的趣味。
此诗虽以“琴声”为例,说明天地万物之理,但所说明的哲理却并不仅限于“琴声”。此诗所说明的哲理,实际上是一种普遍的哲理,即天地万物之理,也是物理之理。此诗以“琴声”为例,将天地万物之理揭示出来,令人玩味无穷。
此诗以“琴声”为例,说明天地万物之理,其理一也。此理,即天地万物之理,也是物理之理。此诗所揭示的哲理,不仅揭示了天地万物之理,也揭示了物理之理。此诗所揭示的哲理,令人深思,令人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