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纪原文及翻译如下:
原文:
太史公曰:汉武帝六佐,厥名至德。六人之疵,异世同科。唯夫独尊,侯王莫比。旁海夷服,广延国维。建嬫有列,配五闱之制。登名贤良,显以赉之。外攘夷狄,内修守备。选练士庶,总以饬信。内外之权,莫不随制。然兴师数岁,疲敝中土。男子疾耕,不足粮饟。女子纺绩,犹供甲兵。繇役并起,力役不息。行者踵路,转输千里。乘戍之害,内鬪相篡。亡逾振策,重法。民财,转相矜贩。犯奸微文,辄陷刑戮。父子相保,或乃相怨。充斥,传相愁困。嬴弱扶伤,宛转系虏。振缨公门,卒为寇雠。耆老痛疾,每及此役。好贤乐士,贤兴示程。尊宠阿谀,怠弃刍荛。外示羁縻,奸轨不禁。百姓离怨,讴歌载道。
天子始巡郡国,亲省狱讼,躬亲问,躬亲鞫囚。野次戍卒,谒见天子。车骑雷动,旌旗麾盖,千里而不绝。穷年累月,不惮劬劳。亲御良弓,驰射兕虎。钩深索隐,未有所获。然以诸侯王及列侯贵人为诛,以六卿以下至三百石为。其功未就,辄随事诛责。其察察如此,以非为是,以是为非。虽得贤士,终不可用。是以兴师十年,疲敝中土,所幸者,战士不死,而奸轨伏诛。然百姓离怨,讴歌载道,其终始固已明矣。
翻译:
太史公说:汉武帝的六位助手,他们的名字都称得上是至德之人。然而他们各自的缺点,在别的时代也都有。只是由于汉武帝自己一人独尊天下,侯王们都不能相比。他对外开拓疆土,扩大疆域,对内设立礼仪,与五闱的制度相配合。他选拔贤良之士,用显赫的来奖赏他们。对外抵御外敌,对内加强防守。他选拔和训练士兵,总以严明和信用为标准。国内国外的权力,没有不随他的意愿而变化的。然而他连年用兵,使疲惫不堪。男子们辛勤耕田,还不够军粮。女子们纺织,还要供应军需。各种徭役同时兴起,没有休止。行路的人足迹相接,转运粮饷千里不绝。由于守边戍卫的害处,国内又发生内乱。他加重刑罚,颁布严法,使民财,转相贩卖。犯一点小,就遭到刑罚。父子相保,甚至互相埋怨。监狱里人满为患,囚犯们相互忧愁困扰。老弱病伤,被囚。在官门中戴冠束带,最终却成了仇敌。老人们对此深为痛心,每每谈到此事都感到痛苦。他喜好贤士,乐于接纳士人,贤士们受到尊重,并显示其才能。他尊宠阿谀奉承的小人,轻慢甚至抛弃民间的草根阶层。对外表面上表示羁縻,实际上奸邪之轨却得不到禁止。百姓,讴歌不断。
天子开始巡视郡国,亲自审察诉讼,亲自审问犯,亲自审问囚犯。在野外驻扎的戍卒,也能谒见天子。车骑雷动,旌旗飘扬,绵延千里而不绝。他终年累月,不怕辛劳。他亲自拿着良弓,驰射兕虎。他钩深索隐,却一无所获。然而他以诸侯王及列侯贵人为诛杀对象,以六卿以下至三百石为责。他的功业没有完成,就随事诛杀责备。他明察秋毫,以非为是,以是为非。即使得到贤士,也终不能任用。因此他连年用兵,使疲惫不堪,所幸的是,士兵没有死亡,而奸邪之徒被诛杀。然而百姓,讴歌不断,他的最终结局本来就很清楚了。
司马迁在《史记·武帝纪》中塑造的汉武帝形象是一个复杂而多面的人物。他既有雄才大略,能够推动的发展,又有,给带来深重的灾难。他善于用人,能够吸引众多贤士为其效力,又容易受到阿谀奉承的蒙蔽,忽略民间的声音。他对外扩张,开疆拓土,对内则加重刑罚,峻法,导致社会不安。他的形象既伟大又渺小,既英明又昏庸,是一个具有矛盾性的历史人物。
司马迁在描述汉武帝时,运用了生动的笔触和丰富的细节,使得汉武帝的形象更加立体和生动。他通过描述汉武帝的言行举止,以及他与其他人物的互动,展现了汉武帝的性格特点和行为方式。他也通过对比和衬托的手法,突出了汉武帝的优点和缺点,使得汉武帝的形象更加鲜明和突出。
司马迁笔下的汉武帝形象是一个复杂而多面的人物,他的形象既有伟大之处,也有不足之处。这种形象的塑造,既反映了汉武帝本人的性格特点,也反映了司马迁对历史人物的评价和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