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荷裯之晏晏兮出自哪首诗,楚辞九辩原文及背景解析

“被荷裯之晏晏兮”出自《楚辞·九辩》。

《九辩》是战国时期楚国浪漫诗人屈原的作品。关于篇名之“辩”字,王逸认为是“辨”之误,即“变”;朱熹则认为是“辩”,是“辨论”之意。而现代学者一般仍用“辩”。就内容而论,全篇可分为三部分:一、自序;二、分述;三、卒章。

一、自序部分(第一段)

诗人自序所述,似为“失恋”中的失恋。他首先为秋天到来而兴起的悲愁发了一通议论。他怨恨大自然的不平之道,为什么使令万物呈萧瑟的秋天与少阳的春天相反地盛行起来,使景物遭到,使“丽锦”似的芙蓉正凋落,使“皓哲”的蝉正哀鸣。为什么秋气这样盛酣,怫然(愠怒的样子)触忤(逆)着人心,使人心情悲伤呢?诗人用“兮”字作句间语,使每一韵都自然地分成两节,又使每一节都自然地构成一联,在音韵上形成和谐的节奏。

二、分述部分(第二段至第十四段)

这一部分,诗人用带有特征性的自然景物和动物,以比兴手法,层层深入地展开自己的思想感情。

1. “悲哉秋之为气也”一段,是对“悲秋”主题的第一次反复,但字句间略现变化。

2. “兮自从秋之为期”一段,则承上启下,将笔锋折入对“悲”的溯源上,把秋天与“孤客”、“时运之不济”联系起来,反覆申说“廓落兮羁旅”、“去远兮家乡”、“超遥远兮道迷”、“去容臭兮遑遑”等种种悲苦,都由于“悲秋”引起。

3. “憯凄增欷”一段,对“悲秋”进一步发挥,以“廓落”、“憯凄”等词,概括了内心活动,以“廓落兮羁旅”、“憯凄增欷”等句,了外在环境,内外相激,使悲愁更深化了。

4. “兎(蝉)微兮振翅”、“野萧条兮极目”等段,以蝉的哀鸣、风的飘忽、鸟的啁哳、树的萧瑟、水的泛滥等,继续展开悲秋的主题,使悲怆的气氛更浓了。

5. “皇天平分四时兮”一段,对“悲秋”作概括性的,指出秋天与春天同样有“露叶”与“改翠”,“飘黄”与“坠露”等景色,为什么“春天”是那样令人欣悦,而秋天却是这样令人悲怆呢?

三、卒章部分(第十五段至最后)

这一段,诗人用“冯(凭)兮忽乎,聊逍遥兮昌慶(乐)”两句,表面上故作达观,实际上却更显露了无法解脱的忧愁。接着,他“折初识(繁)桂兮,续旧游(香)”两句,想求得片刻的安慰,但“结荃(蕙心)兮葺(修理)墙”,却只能更引起“终长别”的悲哀。于是,诗人用“去诼(诟)兮以离尤(怨)”两句,结束了全篇。

《九辩》是屈原的代表作之一,也是我国最早的抒情诗之一。它虽属“骚体”,却突破了四、六句“对偶”的严格限制,用“乱辞”的方式,于“对偶”中仍“时以三、四、五、六、七字句,夹其间、变其调”(王夫之《楚辞通释》),使全篇“如泉流归海,回环通首,有尽而不尽之意”(吴瞻泰《九辩·序》)。在“对偶”上,除了“乘舲(船)兮蹇(迂曲)顾”、“鸟躁(飞)兮一去”等句外,一般都用双句,在双句中又往往用“兮”字作句间语,使上下两句联成一个整体,在整体间或顺延(如“窃独悲其志兮,览乎遇兮玄方”),或反衬(如“憯凄增欷兮,薄志(意)忳(郁)懣(闷)兮”),或反复(如“何憔悴而志(音近“志”)勤兮,节(操)概(大)而见(现)修兮”),在反复中或正意(如“何独乐兮我心”)或反意(如“岂余心之可惩”),从而大大增强了抒情性。

关于《九辩》的写作背景,主要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法认为是屈原所作(东汉王逸《楚辞章句·九辩》序),梁启超则认为是“屈子之徒宋玉之所作”(梁启超《屈原研究》);另一种说法认为是宋玉(或景差)所作(汉王夫之《楚辞通释·九辩》序,近人蒋骥《山带阁注楚辞》等)。但即使不是屈原所作,在《九辩》中,也处处可以看到屈原的思想和艺术风格。

《九辩》在楚辞中属于中长篇,其结构严谨、文字华美、情思深广、抒情悲怆,有相当高的艺术成就。从“悲秋”的主题看,它显然受到宋玉自身遭遇的暗示,但诗人在诗中已突破“悲秋”的局限,将“悲秋”与“悲生”、“悲己”联系起来,并将“悲己”的内容、感情融化在“悲秋”的描绘中,从而扩大了“悲秋”的题材内容,深化了“悲秋”的主题,并给后来许多诗人提供了将“悲己”与“悲秋”结合起来的创作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