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琴
卿
quán shàng冷缩zhi wáng 孙,yán yá jiǎn zhì bīng。
泠泠七弦上,静听松风寒。
gǔ zhě zhì rén qù,bù zhī qīng yǐng huán。
古调虽自爱,今人多不弹。
dào jīn shí yǔ sàn ,qiè zuò zhe yī huán。
今朝弦鼓间,不觉鬓毛斑。
译文:
我一向喜爱这琴曲(指《清风入松歌》)中遥想王孙楚王孙,虽赶时髦而不弹《清风》这琴曲(指《清风入松歌》中“松风吹兮古琴孤”句)。倾听这琴声,琴声清亮如同寒松吟。虽然我很喜爱古老的曲调,但现在的奏的不多了!今天在这鼓乐齐奏的场合,不知不觉我的双鬓已斑白了。
注释:
⑴冷泠:清凉凄清。七弦:古琴有七条弦,也称“七弦琴”。
⑵松风寒:琴曲名,琴音清苦,如寒风吹树,故云。
⑶古调:指琴曲中的古曲。
⑷鬓毛:额角边靠近耳朵边长的头发,即鬓发。
赏析:
卿诗多写自然景色与乡村生活。山泽水云,四序,信手拈来,无不寄托着深挚的情致。此诗写听琴,描绘琴声的美妙,更是别有情致。
诗的前二句描写琴的音色:琴音清凉悠扬,就像寒风吹入松林,飒飒作声。这是正面描写,用琴声来烘托琴声。后二句则写听琴的感受,是说:古时的曲调,我十分喜爱,但现在的人,多已弹不出了。后二句与李白的“不知里,何处得秋霜”(《听蜀僧浚弹琴》)“为君歌一曲,歌了却无说”(《夜泊牛渚怀古》)有相同感慨。“今人多不弹”的“今人”,指当时好尚时髦、追求利益的人。诗中用“古调”指琴曲中的古曲。这样的曲子,内容大多描写古代传说中的舜、禹、伯牙、子期等圣贤、,也有抒发个人生不逢时之感慨的,如《广陵散》《渔歌》《秋思》等。这类乐曲,往往深邃而悠远,能使人感到“松风寒”(即琴意或曲意)之韵,正如韩愈所云:“桐木生离骚,鬒色乃如此。好作古人声,今无如公者”(《送陆畅》)。可是,如今的人,多已不弹了。这后二句,感慨很深。
中间二句,诗约是慨叹今人不能欣赏古调,而是追求热闹、迎合世俗的音乐,不能与古人为伍。“不知”二字,既有对今人的责备,也包“举世皆浊我独清”的慨叹,在诗人看来,今人所追求的,不过是些庸俗的“时髦”罢了。最后二句,以“不觉鬓毛斑”直接说出由于“今人多不弹”的感慨,年事已高,壮志莫展,不免“鬓毛斑”了。在唐代,诗人们多热切追求济世济人的事业,到卿时,由于武则天、韦后、安乐公主等相继,肃宗、代宗、德宗皆昏聩不明,上比较清明的时期早已过去,这就是所谓“大历十才子”行世的时代背景。诗中慨叹“今人多不弹”的古调,正是感慨今不如古。
此诗语言平易,妙在得趣,读来有一种自然纯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