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大野犹嫌束”后面一句是“山入潼关不解平”。出自谭嗣同的《潼关》,全诗如下:
终古高云簇此城,秋天暮色入高荒。
马走天涯行路苦,离乡岁月更情长。
河流大野犹嫌束,山入潼关不解平。
萧瑟秋风今又是,换谁甲子换沧桑。
此诗首句写潼关苍茫雄浑,因其坐落在群山包围之中,故从里面看像一座城池,从外面看则像重重叠叠的城墙,给人以雄奇险峻的无比壮美的感觉。
次句写自己登高远望的景象,从衰落的古今区看,云本是高浮远近,逶迤天际,却仿佛在这座城下,像是和城紧紧连在一起,俨然是城的卫护者。这就把静景写活了。而说云仿佛“簇拥”着城,这“簇”字又化静为动,写出了云的动态感。
三四句仍旧是表现潼关的险要地势。潼关城,城楼高踞,触于云霄,有欲飞之势;黄河从北面奔腾而来,好像嫌城墙阻挡了它,所以奋力向前冲来。而崤山至此,也似乎要突破限制,冲过潼关。
山要冲关,而要冲的又是不解平的“潼关”,而这潼关城又是牢牢地扼住西北地区两省咽喉的“重镇”。诗人这样写,是借助山河的雄伟,表现诗人内心的壮志豪情,这就是所谓“借景抒情”。
最后两句写诗人感慨万端。浩荡离愁,自将磨洗一段甲兵,去闯杀一个崭新的疆场。这就更表现出诗人豪迈奔放的思想感情。
谭嗣同这首《潼关》,按古近体诗的形式,却写出了古乐府的神韵,尤其“河流大野犹嫌束,山入潼关不解平”更是神来之笔。黄河万里,浩浩荡荡,流向远方。这里,似乎被它的崇山峻岭所约束,不得自由奔流。它们就近东转,绕山而流,不舍昼夜。本是静止的河、山,却能写得如此动态盎然,这“河流大野”,实际上已超越了时空的局限,它写出了一种永恒的阻力,反衬出一种浩大的、磅礴的、向上的力量,惊心动魄,气象不凡。
诗人这样写,是把山水都写活了。那位踌躇满志,气锐不可挡的英雄——诗人自己,不正时处潼关之内,左右为“束”吗?诗人静观眼前这一特殊的景物,心潮澎湃,便写下这脍炙人口的名句。山河,是客观存在的景物,有了诗人的思想感情,也就成了诗人眼中的景物,情景交融,便产生了艺术形象。这不仅仅把山水写活了,也真实地表现了诗人的风貌。
谭嗣同这首诗境界阔大,气势恢宏,语言自然精练,如“河流大野犹嫌束,山入潼关不解平”用拟人的手法写出“河流湍急、山势峻峭”的特点,突出了潼关的气势和给作者的感觉,使诗歌形象生动,气势非凡。之后也一直为历代读者所激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