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关雎》是《诗经》第一篇。古人把它冠于三百篇之首,说明对它评价很高。《关雎》原写对河洲上一只鸣啭款款的雎鸠鸟的爱慕之情,进而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统摄全诗,使之成为千古传诵的名句。现在一般把《关雎》作为成于民间而后被宫廷利用的作品。
《关雎》作为《诗经》第一篇是有道理的。因为在周代,农业是最主要的生产部门,农民对于气候变化、季节转换非常敏感,农业生产的丰收与否又直接与婚姻爱情、家庭生活相关。由春而夏,由夏而秋,是农业社会人们日程生活的重要部分,因而农事经验也往往成为民间歌曲的重要内容。《关雎》从总的创作背景来看,与古代三四月间求偶季节的鸟鸣相应,是以比兴的手法,点出了正是人们求爱成婚的大好时光。这一点对于古代的农业社会有着重大的意义。
对于《关雎》的主题,我们有如下的理解:
一、爱情说。郑樵《诗辨妄》和郑玄《诗谱序》的看法,他们认为这是一篇言“寤寐求贤才”之诗,有强烈的“君子”意识。
二、宴会说。如郝懿行《诗说》云:“《关雎》,后妃之德也,乃寑前之乐歌。”
三、比的说。朱熹《诗集传》云:“盖古者,虞舜之陈诗言寑也,则曰‘窈窕淑女,琴瑟友之’,然而亦曰‘不识窈窕,无以有射夫壶’;周公之陈诗言寑也,则曰‘窈窕淑女,钟鼓乐之’,然而亦曰‘以孔方兄有恤,我两不间不窈窕’。此其比也。”
对于《关雎》的艺术手法,总的看来,比兴手法运用得极为巧妙和自然。如诗篇以雎鸠之鸣相和相应起兴,以抒思;以荇菜流动无方,比喻淑女难求;又以荇菜既得而“采之”、“芼之”,兴起追求“淑女”,使之“友”而“乐”之的愿望。这种手法,正如王国维《人间词话》所说,一切景语“皆情语也”。
本诗语言优美,善于运用双声、叠韵和重章叠句等手法。尤其是首章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句,语言优美,又易于记诵,因而流传极广,成为后世许多诗作所取材的“母题”,影响极为深远。
《关雎》作为《诗经》第一篇是有道理的。因为在周代,农业是最主要的生产部门,农民对于气候变化、季节转换非常敏感,农业生产的丰收与否又直接与婚姻爱情、家庭生活相关。由春而夏,由夏而秋,是农业社会人们日程生活的重要部分,因而农事经验也往往成为民间歌曲的重要内容。《关雎》从总的创作背景来看,与古代三四月间求偶季节的鸟鸣相应,是以比兴的手法,点出了正是人们求爱成婚的大好时光。这一点对于古代的农业社会有着重大的意义。
《关雎》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统摄全诗,使得全诗前后内容、情景浑然融为一体,确有一种“无邪”之韵味。全诗的“君子”形象,亦具有广泛的意义。诗张以“无邪”为教,而要以“无邪”为教,则必须使诗的总体折一种美好的形象,即文质彬彬的君子形象。惟其如此,读者才会乐于接受这种,此所谓“以情”,而非以理。
此诗的后四章是在浓厚的民歌基础上提炼、加工出来的“正声雅言”,仍然是“四始”之篇章。第一章是写求,如果求而不得,便会朝思暮想;第二章是写想象,想象的内容是琴瑟友之、钟鼓乐之;第三、四章是写求而得之的情景,求而得之后,就“友”而“乐”之。
从各章的内容看,诗意变化又呈现出明显的递进关系,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统摄全诗,具有整体性。从使用的韵脚看,各章都用了“流”、“求”、“羞”、“逑”等字来押韵,一韵到底,重章叠句,形成了回环往复、一唱三叹的韵律美,具有音乐性。从表达的情感看,各章表达的情感,由一般的企慕思凡情,发展到对“君子”的品德的赞美,最后归结到“君子”与淑女相配,是理想婚姻关系的典范,具有深刻性。
《关雎》是《诗经》第一篇,也是古代文学史上第一部诗歌总集的第一篇,具有开创性意义。这首诗的内容很单纯,是写一个寤寐求其“淑女”的“君子”的痴情,其直白的文风和直率而淳朴的情感,具有原发性的艺术特质,是酝酿于民间而后被宫廷利用的作品,具有广泛的群众性。这首诗的艺术手法、语言风格、思想内容,都体现了其作为“四始”之篇章的典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