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饮成三人出自李白的《月下独酌》。这首诗写李白由失意产生的一种孤寂忧愁的情怀。
《月下独酌》是唐代诗人李白的组诗作品。这四首诗写诗人由失意产生的一种孤寂忧愁的情怀,通过一人独饮却邀月、影为伴的奇特场面加以表现,抒发了诗人内心悲苦和孤寂之情。第一首诗写花、酒、人、月影四者之间的互相映衬与促进,使得诗人产生孤寂之情。第二首诗写诗人因寂寞而“举杯邀明月”,与月、影相伴,但终不如人意,只好“起舞弄清影”,最后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来自我宽解。第三首诗写诗人酒醉后,在月夜下与影子、人共舞、乱歌的情景,以抒发内心的悲愤之情。第四首诗写诗人把月亮和影子当作知心的朋友,共酌、同舞、共吟,表达了诗人对现实不满和怀才不遇的孤独寂寞之情。
《月下独酌》的创作故事,据袁枚《随园诗话》记载:“(李白)以文为诗,野狐禅也。而李太白《把酒问月》、《月下独酌》等诗,逸气纵横,非禅家所谓邪正,真所谓以文为诗者欤?”可见,李白这组诗与《花间集》所标举的“诗庄词媚”的传统格范,确实存在很大的不同。它不以朦胧隐约的美、曲折隐晦的情来逗人遐思,而是径直把自己的心灵世界袒露在读者面前,希望得到理解和同情。
李白在唐代以不假雕饰的自然风姿而独树一帜,诚如殷璠所说:“大贤虎变,莫测其未已之才;大子蛟腾,不睹其已登之岸。吾读李、杜,然后知造诣之深;搚琴一奏,更知别驾之盛。谪仙之名,真谓允乎!”(殷璠《河岳集》卷上)他的《月下独酌》之一、之二、之四,就是明证。这组诗共四首,采用乐府古题“独酌”,构思奇特,想象丰富,充满浪漫色彩。
从表面看来,诗人是在独酌,实际上却是三人对酌,“举杯邀明月”时,是主与“明月”的对话;“对影成三人”时,是主与月影、人影的欢聚;而“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时,则是主与明月、影的辞别。在诗人笔下,月和影是超乎人情之上的纯一友谊的存在。他在“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之后,才“以手抚膺坐长叹”:“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从“我歌月徘徊”到“相期邈云汉”,由“对饮”而独酌,进而与月、影共饮,充分反映了诗人“逸气纵横”的情怀。
在这四首诗中,李白一反以往那种发之于情、止乎于理的平和含蓄的表现手法,采取一种“以无为有”的写法,想象明月、身影皆为有知有情之物,并把它们写成和自己难解难分的知心朋友,并“对月”“对影”,把“月”“影”都人格化了。其实,从“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看来,李白正是孤单。然而他并不孤独,他不寂寞,他有自己的精神家园,他有自己的精神伴侣,他邀月、影共饮共舞,这充分说明李白拥有乐观、豁达的精神状态。
《月下独酌》这组诗,是李白以独特的想象,把天边的明月,和月光下自己的影子,拉了过来,连自己在内,化成了三个人,举杯共酌,冷静孤独中注入了几分童稚的欢乐。诗人运用丰富的想象,表现出一种由独而不独,由独乐而更乐的场面,充分表达出李白超凡脱俗的浪漫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