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鸟飞高尽”的下一句是“孤云独去闲”。这两句诗出自李白的《独坐敬亭山》,全诗如下:
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
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
接下来是对《独坐敬亭山》的赏析:
《独坐敬亭山》是李白的一首五言绝句,此诗表面是写独坐静观敬亭山的感受,实际上却是李白内心世界的真实写照。全诗似乎全是景语,无一情语,由于景是情所造,因而,虽不见情字,却处处透出深情,达到了“不着一字,尽得”的艺术效果。
首句“众鸟高飞尽”,似写眼前景。实则暗写诗人“举世无双”的孤独感。众鸟离山,绝迹而去,直至尽矣,独人赖山,形单影只,至于极矣。宽解地说,“众鸟高飞尽”当有是实写景的成分,更多地属于诗人的想象和构造。而“孤云独去闲”恰恰又是与“众鸟高飞尽”相反对独立之人际遇,“无限事”的感叹。诗人以“闲”字来形容孤云,实在可谓“闲”字不俗,既能写出云的孤闲之状,又可充分表现诗人“守闲”而“不为俗屈”的情怀,可谓“一字万妙”。
“相看两不厌”一句,运用拟人手法,将敬亭山拟人化,从而把敬亭山人格化。“两”字一语双关,既指人与山,也指人与己。“不厌”除了表明人与山各得其所,互享其乐之外,还有更深一层的意思,那就是说,这一切都自在不言之中,真所谓“尽而不尽”。并且,此句“两”字灵动,一带而过,却突出了山水相对而视,彼此都看不够的无限,又将人与敬亭山紧紧地结在一起,表现出一种浓厚的感情。由于有了“相看两不厌”的关系,使“相”与“两”字俱能脱颖而出,全诗也因此能于王勃“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的高昂斗志外,又增添了一种“莫以山高自阻其行”,“莫以无人自怯其前”的豪迈气概。
结句“只有敬亭山”看似不经意,实际上刚健有力,它蕴藉雄浑,既传递出诗人不遇知音的寂寞与无奈,也体现诗人不俗的寄托。至此,诗人孤独之情、高洁之怀、旷达之兴全部融汇并展现于敬亭山这一形象之中,于是,“独坐”而“尽”的主题由此凸现,诗人“独坐”敬亭山时由失望惆怅到重新奋发昂扬的情怀得以展现。并且,此句“只有”两字,犹如万绿丛中之一点红,轻灵惊绝,看似随意,实则用意精深。
此诗之所以成为山水诗中的绝唱,神来之笔除了“两”字和“只有”两字以外,还与“尽”、“闲”等字所传达的诗人内心的情感密切相关。诗人以“尽”、“闲”等字传达对“静”环境的内心感受,把读者引入一种“静”的境界,在“静”的观照中,仿佛可以使人感受到诗人心灵的震动和隐匿在静境深处的内在力,正可谓“动不如静,孤不如独”。
此诗所描写的“两”与“尽”、“闲”与“独”等字,把诗人心中由孤独寂寞到豁达乐观的两种情绪,巧妙地交织在一起,具有一种“象外之趣”。并且,诗人巧妙地将自己的情感融入景物之中,使景物都具有人的色彩,如“孤云”是“独去”的,而“众鸟”是“高飞尽”的,于是,本是无情的山水有情化了。在情感与客观事物的交融中,诗人将“独坐”的“静”与“尽”的“动”有机地结合起来,从而摁下了诗人情感的脉搏,使景物成为诗人情感的外化,于是,“尽”、“闲”等字就不再是景物的一般性描绘,而是成了诗人内心情感的抒发。这样,景物就不再是单纯的景物,而是成了诗人情感与景物的交融,成了诗人情感与客观事物的统一。
《独坐敬亭山》是李白的一首优秀的山水诗,它以“两”字和“只有”等字巧妙地将情感融入景物之中,使景物具有人的色彩,从而达到了情景交融的艺术效果。此诗所描写的“两”与“尽”、“闲”与“独”等字,不仅将诗人心中由孤独寂寞到豁达乐观的两种情绪巧妙地交织在一起,而且,诗人巧妙地将自己的情感融入景物之中,使景物都具有人的色彩,从而,使景物不再是单纯的景物,而是成了诗人情感与景物的交融,成了诗人情感与客观事物的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