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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三暮四

zhāo sān mù sì

《庄子·齐物论》:狙公赋芧,曰:“朝三而暮四。”众狙皆怒。

译文

庄子到好朋友惠施的时候,正好惠施在休息,惠施的两个侍从就对庄子说:“梁先生原来在别的地方,现在忽然来拜访您,是有什么指教吧?”

惠施听了,马上对两个侍从说:“你们赶快去开大门,放大门,让梁先生进来,不要有所阻扰,否则我将以你们两个人是奸细把你们抓起来!”

惠施两个侍从听了,赶快把大门打开,请庄子进去,一路走到堂上,惠施看见庄子,高兴地说:“啊!难得你来!我正想和你商量大事,恰巧你就来了。”

庄子说:“明国明王不在眼前,要商量什么大事呢?”

惠施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我担忧的是诸侯国们,现在各国都仗着自已的势力,强征暴敛来厚葬死者,穷苦百姓。打算以此来显示自己孝顺、恭敬,用来争夺名次。我担忧诸侯们会因此产生争夺,所以才有这个意思。”

庄子说:“我听说楚国有只神龟,死时已经三千年了。楚王用锦缎包裹它,用木匣装它。供奉在庙堂之上,供人朝拜。你说这只神龟,是愿意死了留下骨头,让人供奉,还是愿意活着,在泥水里爬呢?”

惠施说:“一定是愿意活着,在泥水里爬。”

庄子说:“那么,请你去告诉楚王,我也想在泥水里摇尾巴。”

惠施马上拉下脸来,很不高兴。庄子知道他的想法,就马上说:“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你的行为,就像狙公一样。狙公给猴子们分配橡子,对猴子们说:‘早上给三个,晚上给四个。’猴子们都起来。狙公马上改口说:‘早上四个,晚上三个。’猴子们都很高兴地回家了。其实,狙公给猴子的橡子,从来没有增加过,减少过,可是猴子们却以为得到的多,得到的少,原因在哪里?是因为狙公说话反复无常,猴子们才以为早上的橡子少,晚上的橡子多。现在诸侯们,全都在争着用厚葬来显示自己的孝顺、恭敬,正像狙公一样,反复无常。”

惠施马上明白了庄子的话,笑着说:“啊!我懂了!真是承教益多。”

于是,惠施马上把庄子的话传给了各诸侯国的国君,从此厚葬的风气,才停止了。

朝三暮四原指手法欺骗人。后用来比喻常常变卦,反复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