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废江河流”的上一句是“尔曹身与名俱灭”。这句诗出自杜甫的《戏为六绝句·其二》,全文如下:
王杨卢骆当时体,轻薄为文哂未休。
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流。
接下来,我将对这首诗进行赏析:
“王杨卢骆当时体,轻薄为文哂未休。”这两句,是针对当时“哂郾初唐诸家”的论调而发的。王杨,指初唐武后时的王勃和杨炯;卢骆,指王勃的祖父王通王绩、骆宾王。他们反对上官体的轻靡,力求改变齐梁遗风,对推动唐朝诗歌的健康发展,作出了贡献。当时那些“群吠,百吠当途”的所谓“智者”,却对他们的创新加以、攻击。这两句,不但高度概括了初唐四杰的文学主张和创作实践,而且通过“哂未休”和“身与名俱灭”的强烈对比,鲜明地表达了作者的态度:对创新者、前驱者,必将给予无情地嘲讽和攻击;对前贤,将永远铭记在心头。
“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流。”这两句,诗人作奚落语,却以“不废”一词,暗赞四杰诗文的宏大和“不废”的永恒价值,也是对于创新者、先驱者历史地位的。因为一切事物都是发展的,诗歌也是不断创新的。“尔曹身与名俱灭”,对于赍志以殁者来说,是一种充满自信的,对于者,却是一种辛辣的嘲讽和警告。至若“不废江河流”,既是四杰诗文的遗响将如江河不息,又是诗人对诗歌发展长河奔流不息的预见、对创新者、先驱者必将获得不朽地位的的确信。
这首诗,通篇“戏论”,以“论”致“戏”,以“戏”辅“论”,并以“哂笑”和“不废”为作诗的两条主线,互相交错,互相阐发;又以初唐四杰的创作为“当时体”的“王杨卢骆”,作为“戏论”的例证,以四杰“不废”的精神,说明“哂笑”的无聊和“不废”的必然。论诗而兼“戏”,以“戏”而益“论”,是这首绝句的写作特点。
全诗用语诙谐、议论超卓,诗人对诗歌发展“代谢”的认识是进步的,他的这种主张,表现出对诗歌发展规律的深刻认识。在“众方称体”的当时,敢于“哂笑”群“吠”,是需要勇气和识力的。他的,后来完全应验了。
这首诗里,诗人用“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流”这样的句子,表达了他对诗歌发展的坚定信念和对创新的支持。他认为,即使那些攻击和嘲笑创新者的人,最终都会消失,而创新的诗歌,会像江河一样,流传。这种对诗歌发展的乐观态度,体现了诗人对诗歌艺术的热爱和执着追求。
这首诗也体现了杜甫的诗歌理论,他认为诗歌应该反映时代的变化,应该有所创新,而不是墨守成规。他鼓励诗人们要敢于创新,敢于尝试新的诗歌形式和内容,只有这样,才能推动诗歌的发展,才能使诗歌具有永恒的价值。
这首诗不仅是对初唐四杰的赞扬,也是对所有敢于创新、敢于尝试的诗人们的鼓励和支持。它告诉我们,创新的诗歌,就像江河一样,具有永恒的生命力,不会被时间的洪流所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