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扁舟一叶上一句是什么?念奴娇过洞庭名句赏析

“着我扁舟一叶上”的上一句是“应待我、绛河清浅,绿云拥护”。

这句诗出自宋代张孝祥的《念奴娇·过洞庭》。下面我将对这首词进行赏析:

《念奴娇·过洞庭》这首词,全词表现出来的独特风格,既清奇又不失于狂放,既雄浑又不乏于典雅,词中写北归路上,天已黄昏时分,人困马乏,暂且在野外庙中,投宿一宵,本也平常。然而词人笔端却扭转意趣,将一片本属幽独惆怅的情怀,幻化成了一个瑰玮奇丽的仙境,从而达到了以想象的神奇,表现襟怀的高旷,词境之宏大,真可谓“放翁之诗,其气坱圠,固已横绝太空。使南宋果能如此胸气,则金贼之祸,当未易来矣。” (清·陈廷焯《白雨斋词话》)

“洞庭青草,近中秋,更无一点风色。”青草,是青草洲,在洞庭湖东南,与君山相对,青草、洞庭,亦须联下阕“玉界琼田”看,始见其为咏湖之作。近中秋无风,实写湖波之平静。此词为泛舟过洞庭湖时即景抒情之作,词人在舟中酣眠醒后,推枕四望时产生的感觉。开头三句,有如一幅精美的山水画,而且起笔突兀,境界全出。

“玉鉴琼田三万顷,着我扁舟一叶。素月分辉,明河共影,表里俱澄澈。”玉鉴,指明月。明月如鉴,辉照万物;玉田,谓田玉为之,故亦可以照物。这是承以上三句而来,纯用明丽之笔,高旷的情怀。说月之明,曰“素月”;说河之明,曰“明河”。上写玉鉴,此写玉田,互文见意。万顷犹言万顷之广,极言湖面的广阔;着一叶,扁舟也,极言扁舟之微小。素月、明河,乃互文见义,素月之光,明河之影,上下交辉,水天一色,真是“表里俱澄”,一个“澄”字,总括了上述的种种景象。

“乘风浪认天涯”二句,紧承“着我扁舟一叶”而来。词人在浩渺的湖水中乘舟而行,不知道已经航行到天边的什么地方了。恰值“水天相接,天光云影,上下一色”,真是令人分辨不清了。

“扬槌击节,恍如天籁鳞鳞。”槌,即棹。棹桨击节,船歌互唱,声入云霄,好像天籁之音,一片悠扬。天籁,谓自然之音。郭璞《游仙诗》:“顾盼遗光彩,长啸气若兰。竟哉登假,冥缅灵仙。……万籁既畅,忽焉忘天。”词中“恍如”二字,即郭璞“忽焉忘天”意,谓此声世所有,故觉其如天籁也。

“起舞闻鸡”二句,写深夜,闻鸡起舞,酒意顿消,余兴不衰,故在“玉鉴琼田”上“轻舟短棹争渡”。闻鸡起舞,用晋祖逖与刘琨事,谓闻鸡叫,便起舞练剑,后遂用为志士奋励之典。

“有客酣醉”三句,写酒力之消退,轻舟之竞渡,已毕,于是“酒空红玉软”,酒力消退,亦倦,软,犹困也。

“待唤取、红巾翠袖,揖君歌舞。”红巾翠袖,旧谓舞也,唐白居易《琵琶行》有“梦中休想霓裳舞,环佩声声入紫霄,红帏罗幕暗香飘。缓歌慢舞凝丝竹,尽日君王看不足。”揖,作揖,此词借以表示请、呼之意。此二句谓待酒醒之后,唤来歌女,再共歌舞。

“渺渺兮予怀”二句,用《楚辞·湘夫人》“渺渺兮予怀,望兮极目”句意,谓自己心中之情怀,浩渺无际,难以尽言,只好归家之后,再与你们(指歌女)畅谈吧。

“扬灵兮极浦”二句,用《楚辞·湘君》“横大江兮扬灵,纵千丈兮吾往”句意,谓让船儿在湖波意飘荡,任意来往。

“路渺渺”二句,写酒醒之后,只见“水天相接,浩渺无际,不知到了什么地方。

“应待我”三句,谓应待我在酒醒之后,看月清浅,看白云之拥护。

“尽吸西江”二句,谓待我将西江之酒,全部吸尽,把北斗之勺,挹作潭水。这是夸张之语,言其极饮也。

“扣舷独啸”二句,谓我扣舷独啸,问苍天,万里长风,何时吹我起舞。

这首词,于浪漫中寓有壮阔的情怀,作者借洞庭湖之景,抒发了自己高洁的品格和之情,同时也表达了他对现实的不满和壮志难酬的悲愤之情。整首词想象丰富,境界开阔,充满了浪漫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