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àn xī shā · yóu qí shuǐ qīng quán sì
浣溪沙·游蕲水清泉寺
sū shì
苏轼
shān xià lán yá short jìn xī
山下兰芽短浸溪,
sōng 间 沙 路 净 无 泥 。
xiāo xiāo méi yǔ nì rén jí ,
萧萧暮雨子规啼。
hé dào rén jiān wú zhǎng lǎo ?
谁道人生无再少?
mén qián shuǐ dī gè wēng zhī 。
门前流水尚能西!
xiū jiǎng běi táng kān jǐ shí 。
休将白发唱黄鸡。
此词描写雨中的南方初春,表达作者虽处困境而老当益壮、自强不息的精神,洋溢着一种向上的人生态度。
上片写暮春三月兰芽萌生、红杏开放、溪边路净、山坡上长出幼苗,正是风光最好的时候,却是一片雨丝斜飞,子规乱啼。作者以“兰芽短浸溪”为画面主体,绘出一幅雨后春兰图。既富有浓浓的诗意,又充满旺盛的生命力。
下片展现出溪水西流的画面。尽管西流的溪水无法与黄河长江相比,但也可以给江边带来苏东坡所需的清新之感。
“谁道”两句,以反诘唤起:难道说“人生无再少”吗?此处要以“再少”为勉励之辞,是谓“休将白发唱黄鸡”。其中“白发”指年老,“黄鸡”借指报晓的雄鸡,这里代表催促人们行动的警钟。
此词虽咏叹人生老去,却充满了老当益壮、自强不息的精神。作者结尾两句“门前流水尚能西”,以溪水西流的个别现象,即景取喻,反向立论,借端抒怀,鼓励人们要看到形势发展的前途,不能仅仅因为一些小的因素就产生消极悲观情绪。全词即景抒慨,写景明理交融,在惋惜与感叹中,却蕴含某种乐观向上的力量,尤其是“尚”字,在意境上更是起到了锦上添花的作用。
词的上片发端几句写清泉寺幽雅的风光和环境:山下小溪潺湲,岸边的兰草短小萌生,溪边小路洁净无泥,一片如画的风光。面对这充满生机的景色,作者于衷,遂脱口而出:“萧萧暮雨子规啼!”料想那暮雨萧萧、子规哀鸣的景象,该会微带伤感的。接下来作者笔锋一转,写道:“谁道人生无再少?门前流水尚能西!”这一处转折,十分精彩,“人生无再少”是“有再少”的否定,随即又肯定地指出“门前流水尚能西!”看似带有不服老的意味,实则是对生活抱着积极向上的态度。“尚”字表现出作者不服输的精神,蕴含哲理。
全词的特点是即景抒慨,写景明理交融,情韵深隽,美刺巧存,针砭时弊,充满人生哲理。原使行到途中而观山,停留溪边而赏水,但苏轼以其丰富的人生阅历来评点山水,本是寻常之景却蕴含深刻的人生哲理,启人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