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远山长青山乱晓山青全词赏析,欧阳修踏莎行的意境

欧阳修《踏莎行·候馆梅残》全词赏析

欧阳修擅写词,且能以疏淡的笔触描绘出一种风骨的意境,气象开阔,境界高远,读之令人耳目一新。这首《踏莎行·候馆梅残》便是如此,词中写羁旅行役中感慨万千的情景,是欧阳修词中引人注目的名篇之一。

“候馆梅残,溪桥柳细,草薰风暖摇征辔。”残冬将尽,梅瓣已残,虽然溪边桥畔,柳枝柔细,春色将临,然而离愁未消,行程渐远,摇曳马缰,仍觉征途凄迷,离愁满怀。作者以“梅残”点明残冬已过,又借“柳细”将新春早来略为勾勒,接着用“草薰风暖”写出天气和暖,正是春光明媚、草木葱翠、熏风和畅的时节,然而“摇征辔”三字,既与“草薰风暖”的融和春景形成强烈对比,又反衬出旅人“摇”之中的无限离愁。

“离愁渐远渐无穷,迢迢不断如春水。”这两句是全词的关键。词作上片借景抒情,下片则直接言明离愁。作者用“离愁渐远渐无穷”一句,把“渐远”与“渐无穷”连在一起来写,通过程度逐渐加深、范围逐渐扩大的方法,充分表达出离愁的深广。然后用“迢迢不断如春水”来比喻离愁的深长。这一比喻,在词史上堪称绝妙。一方面它具有形象性,把无形的愁说成有形的“春水”,并说它“迢迢不断”,以实显虚,虚实结合,增强了愁的形象性。另一方面它具有感染性,它利用“迢迢不断”和“如春水”把“愁”的绵远写得令人也感到“迢迢不断”,并且“如春水”还给人一种连绵不断的感觉,把愁的容量充分形象地传达出来了。

“寸寸柔肠,盈盈粉泪,楼高莫近危阑倚。平芜尽处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这四句,由写离愁发展为直接写行人。作者将“寸寸柔肠”与“盈盈粉泪”对举,同样显示出一种比喻的巧妙和句式的工整。接下来“楼高莫近危阑倚”是行人临行时的叮咛之语,意思是:不要靠楼高倚栏眺望,以免再惹愁思,其关切之情,跃然纸上。倚栏本是为了舒愁,如今为了避免更大的离愁,只好又“莫倚”,真是“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词的下片,实际上只是重复地说了上片的未尽之意。行人登楼而望,本是为了消愁,如今看到“平芜尽处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哪里还止得住登楼眺望呢?这样,以“行人更在春山外”收束全词,既合乎情理,又深化了全词的意境。

这首词写离愁,但作者不用“半壁青灯、一枕清梦”一类语言,而是将“楼高”“危栏”“平芜”“春山”等引入词中,将“寸寸柔肠”“盈盈粉泪”等词语拟人化,这样,词作便不再限于“执手相看泪眼”的层面,而有了更为深广的内涵。全词情景交融,意境深远,含蓄蕴藉,耐人咀嚼。

欧阳修《踏莎行·候馆梅残》的意境

《踏莎行·候馆梅残》是宋代文学家欧阳修的词作。此词写羁旅中的怀旧伤离情绪。全词在结构上,以触景生情、景情分起合之,虚实相生,前后映照,具有深邃的艺术魅力。

词之上片写初春的景色。通过“候馆”、“溪桥”、“草薰风暖”等词语点出初春的时节,而梅残、柳细、草薰、风暖等景象又透露着生机和希望,然而却与“摇征辔”的“摇”字所引出的客子离愁形成了对照,从而反衬出旅思的深沉。

词之下片写离愁。先以“离愁渐远渐无穷,迢迢不断如春水”两句,从空间、时间两方面将“离愁”抽象化、形象化,然后用“寸寸柔肠,盈盈粉泪”两句,将“离愁”再度具象化。以“楼高莫近危栏倚”作结,却反收入“行人更在春山外”的深广境界,将全词意境宕开,给人以余韵深长之感。

此词写景鲜明,抒情真挚,语言浅近,读来委婉而缠绵,其艺术特色确非一般婉约派词作所能及。此词在欧阳修词中虽非上乘,但却历来为人所称道,其艺术价值由此可见一斑。

此词上片写初春景色,下片写离愁别恨,全词以清景无限来烘托、暗示离愁别恨,又让这种浓郁的情感自然流淌,不露痕迹,显示出深邃的艺术魅力。

上片写初春景色,由“候馆梅残”引出“溪桥柳细”、“草薰风暖”等景象,又通过“摇征辔”的“摇”字反衬出旅思的深沉。下片写离愁,以“离愁渐远渐无穷,迢迢不断如春水”两句将离愁抽象化、形象化,然后又以“寸寸柔肠,盈盈粉泪”两句将离愁具象化,最后以“楼高莫近危栏倚”作结,却反收入“行人更在春山外”的深广境界,将全词意境宕开。

此词写景鲜明,抒情真挚,语言浅近,读来委婉而缠绵,其艺术特色确非一般婉约派词作所能及。此词在欧阳修词中虽非上乘,但却历来为人所称道,其艺术价值由此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