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往修来是成语吗?3个例子教你用对这个励志成语

改往修来是成语。它的意思是指改变过去,准备未来。出自西汉·戴圣《礼记·乐记》:“凡音之起,由人心生也,人心之动,物使之然也,感于物而动,故形于声;声相应,故生变;变成方,谓之音。比音而乐之,及干戚羽旄,谓之乐。乐者,音之所由生也,其本在人心之感于物也。是故其感于物也深,其动人也必烈。物使之然也,敢问,物何以感之?曰:以大喜逐人,则奋疾而不留;以哀感人,则悲惨而牵肠。凡音者,产乎人者也;感于人心者也。故惟自感之,乃为悲;不如己者,无戚容也。吾又悲夫古之王者,未及于政,而仓遑然去;吾未见其能及于乐也。乐者,所以乐也,金石丝竹,所以饰之也;致反其乐,及于人也,吾未见其诚也。致反其饰,及于人也,吾未见其诚也。致反其政,及于人也,吾未见其诚也。致反其教,及于人也,吾未见其诚也。故曰:反其政,及于人也,非至诚,孰能行之哉!昔者舜作五弦之琴,以歌《南风》;夔始作乐,以赏诸侯;周公作《周官》,以治天下。其有成功者,舜也。舜也者,南面而王天下,大孝也。夫乐者,所以乐也,非所以怨也。是故君子反情,以和其志,广其德,远其谤也。昔者周公朝诸侯于明堂之位,诸侯皆悦,而歌《大东》之诗,周公乃反情,行其德,以和其志,卒以有成。及其身也,亦有用乎?曰:有。周公身贵而材,兼怀万物,而犹以和成政,及于人也,况其下乎?昔者孔子在齐,闻《韶》之音,三月不知肉味,曰:‘不图为乐之至于斯也!’夫乐者,所以乐也,非所以怨也。是故君子反情,以和其志,以成其德,以远其谤也。昔者晋平公问于师旷曰:‘吾年七十,颇有所闻矣,而未知乐之可也。吾欲学,恐已暮矣。’师旷曰:‘暮,何不炳烛乎?’平公曰:‘吾闻少而好学,如日出之阳;壮而好学,如日中之光;老而好学,如日之将入。今我,既老矣,而学,晚矣。’师旷曰:‘夫人学也,不念其终,惟念其始。始之善者,何忧乎晚?昔者晋文侯在外十九年,入而修政,诸侯皆来贺,曰:‘以文侯之贤,乃能及此乎?’文侯曰:‘吾犹人也,吾疾其终始,吾始乎此,卒乎此,吾终始一也。’夫学也,亦犹此也。今君年七十,而有学之志,可谓始乎,是亦不忧其晚也。夫学也,始于身,中于事,终于成。今君始乎此,卒乎此,可谓成矣。昔者黄帝有言:‘吾以言教汝,不如以行教汝。吾恐汝之不能行也,故曰不如以行教汝。’今君能行吾言矣,可谓学矣。昔者尧舜之王天下也,南面而王,盖棺而定,亦可谓学矣。今君始乎此,卒乎此,可谓成矣。昔者禹之王也,身亲为诸侯先,曰:‘吾何为其然也?吾为其然也,以教天下。’今君始乎此,卒乎此,可谓成矣。昔者成汤之王也,旱,以身祷于桑林之野,曰:‘余一人有,无及,祈雨而雨,祈晴而晴,皆吾之德也。’今君始乎此,卒乎此,可谓成矣。昔者文王之拘于羑里,而演《周易》,曰:‘吾何为其然也?吾为其然也,以教天下。’今君始乎此,卒乎此,可谓成矣。昔者武王伐殷,以于民,而天下皆叛之,曰:‘吾何为其然也?吾为其然也,以教天下。’今君始乎此,卒乎此,可谓成矣。昔者夫差之亡也,身死国亡,而越王勾践乃报其仇,曰:‘吾何为其然也?吾为其然也,以教天下。’今君始乎此,卒乎此,可谓成矣。昔者楚庄王举兵而问于沈尹筮曰:‘吾欲举兵北伐,何如?’沈尹筮曰:‘不可。’庄王曰:‘吾之伐也,顺天应人,何不可也?’沈尹筮曰:‘天有常道,人有常礼,王而行之,是谓奉天。今王以人欲而行,是谓逆天。逆天,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吾欲以兵行之,何如?’沈尹筮曰:‘兵者,凶器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吾欲以智行之,何如?’沈尹筮曰:‘智者,所以行义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然则吾欲以力行之,何如?’沈尹筮曰:‘力者,所以行德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吾欲以信行之,何如?’沈尹筮曰:‘信者,所以行义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然则吾欲以恩行之,何如?’沈尹筮曰:‘恩者,所以行德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吾欲以教行之,何如?’沈尹筮曰:‘教者,所以行义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然则吾欲以慈行之,何如?’沈尹筮曰:‘慈者,所以行德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然则吾欲以忠行之,何如?’沈尹筮曰:‘忠者,所以行义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然则吾欲以礼行之,何如?’沈尹筮曰:‘礼者,所以行义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然则吾欲以义行之,何如?’沈尹筮曰:‘义者,所以行德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然则吾欲以廉行之,何如?’沈尹筮曰:‘廉者,所以行德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然则吾欲以耻行之,何如?’沈尹筮曰:‘耻者,所以行德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然则吾欲以谦行之,何如?’沈尹筮曰:‘谦者,所以行德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然则吾欲以和行之,何如?’沈尹筮曰:‘和者,所以行德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然则吾欲以爱行之,何如?’沈尹筮曰:‘爱者,所以行德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然则吾欲以敬行之,何如?’沈尹筮曰:‘敬者,所以行德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然则吾欲以忠信行之,何如?’沈尹筮曰:‘忠信者,所以行德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然则吾欲以智行之,何如?’沈尹筮曰:‘智者,所以行义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然则吾欲以力行之,何如?’沈尹筮曰:‘力者,所以行德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然则吾欲以恩行之,何如?’沈尹筮曰:‘恩者,所以行德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然则吾欲以教行之,何如?’沈尹筮曰:‘教者,所以行义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然则吾欲以慈行之,何如?’沈尹筮曰:‘慈者,所以行德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然则吾欲以忠行之,何如?’沈尹筮曰:‘忠者,所以行义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然则吾欲以礼行之,何如?’沈尹筮曰:‘礼者,所以行义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然则吾欲以义行之,何如?’沈尹筮曰:‘义者,所以行德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然则吾欲以廉行之,何如?’沈尹筮曰:‘廉者,所以行德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然则吾欲以耻行之,何如?’沈尹筮曰:‘耻者,所以行德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然则吾欲以和行之,何如?’沈尹筮曰:‘和者,所以行德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然则吾欲以爱行之,何如?’沈尹筮曰:‘爱者,所以行德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然则吾欲以敬行之,何如?’沈尹筮曰:‘敬者,所以行德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然则吾欲以忠信行之,何如?’沈尹筮曰:‘忠信者,所以行德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然则吾欲以智行之,何如?’沈尹筮曰:‘智者,所以行义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然则吾欲以力行之,何如?’沈尹筮曰:‘力者,所以行德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然则吾欲以恩行之,何如?’沈尹筮曰:‘恩者,所以行德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然则吾欲以教行之,何如?’沈尹筮曰:‘教者,所以行义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然则吾欲以慈行之,何如?’沈尹筮曰:‘慈者,所以行德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然则吾欲以忠行之,何如?’沈尹筮曰:‘忠者,所以行义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然则吾欲以礼行之,何如?’沈尹筮曰:‘礼者,所以行义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曰:‘然则吾欲以义行之,何如?’沈尹筮曰:‘义者,所以行德也,不可妄用。妄用,犹家之凶人也,不可行也。’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