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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回 王婆计啷拨金钗 宋江怒杀阎婆惜
宋江在郓城县扶困济贫,人称“及时雨”。他取郓城富户阎婆惜为外室,并为其买了深宅在县东。阎婆惜与张三通奸。
宋江与阎婆惜婆婆不合,婆婆已觉生活艰难,不理宋江。宋江怒之下动手,打死两人。
三人逃匿至县衙自首,宰相女婿阎婆惜被脊杖二十,婆惜不招淫乐之事,县衙主事以宋江从无前科不上报府尹。宋江在县里又买了一个大宅院,安顿县衙主事,又安排了阎婆惜母女。
阎婆惜被宋押司小气得要和宋江并个你死我活。
宋江为了息事宁人,以银子百两、钗一双送给阎婆惜,婆惜想要更多,宋江不允,婆惜便吵闹。宋江一时怒起,杀了阎婆惜。
宋江道:“这婆惜虽与我好处,却有心算得我的钱财,见我不理她,她自招张三来家里,虽招入来,却不上我的床,也不恼我。见她无甚亏我处,我依旧与他财礼,不曾亏了他。他如今自招张三在家里,夜夜去他房里,我如何耐烦与他同处?你要簟子,我与了你簟子;要金子,我与你金子;宋江一日恁地思量,却有些上身。”
阎婆惜道:“我的条件你单个也不应承,却把我和张三说的这样闲话,玷污了人家,坏了我的名节。又把我休了,直恁这样欺负人!”
宋江道:“你也忒不晓事!我在衙里发话时,须不曾伤了你的性命。你不招时,我权且寄下,再捎几时却理会。如今你自招了,我把你送到官,交还你父母,这个明白是非。”
阎婆惜道:“我的好处都到张家去了,我招甚么!”
宋江便抢了那招文的笔来,蘸蘸大砚,将“阎婆惜”三字写在上面,道:“写!”
婆惜道:“方才已写过了,却不是这个笔头。你自拣来。”
宋江气起来,那里按纳得住,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只一拽那桌子,泼了墨水,把笔头咬在口里,气愤愤地夺门而走,一直走到县前,去寻下处。
且说阎婆惜却待要叫,被婆婆便拦住道:“不要叫!我儿,你须是知道宋三郎是个良人,平生忠直,今日为你,也做人耍,且由他!你明日打听他往那里去了,却来问你公公婆婆,教备几杯好酒好食,软和衣服,差了人跟将去,赚他转来。你便动说:‘我因出外有些盘缠使用,借得哥哥一百两银子,久不还他,只道我自私房收了。你今要不耐烦,拿了银子快要去便了。’他为人是个磊落的人,不曾恼犯着你,断然不曾瞒心害你。又教我说那闲言语,不曾恼犯着你。你众兀自不肯,闲说甚么闲话!恁地,不折了负心郎的性命,也须与他个数落,也教他知道。”
婆惜听婆婆这一番话,口虽不语,心中自思:“这宋江原来也与我通同做耍!”婆惜从床底下取出那招文袋,拆开看时,恰好一百二十两一封与那借书一理。
婆婆道:“我儿,我教你看一看,却只是要还他,休得直恁地手紧。”
婆惜道:“公公婆婆且请去,等武大归来,却理会。”
婆婆道:“也说得是。”便叫过卖菜的来,一面自排了端正,请阎婆惜自在房里。
那妇人便道:“婆婆,你自要去,我自在此房里,叫丫头们陪了说话,倒暖些。”
婆婆道:“也说得是,只是我儿,你自恁地,不可劝你早些个成了,免教老公知道,怎地好?”
婆惜道:“不须得多话。公公自去。”
阎婆惜自把些小意思赏了玉亭,又替他点了一壶酒。
玉亭道:“好姐姐,有事使人须是妹子。我明日来相请。”
玉亭自去,不在话下。
这阎婆惜自和张三过得三二日,兀自未决。
宋江已自心中稍安,每日在县中听候招文袋消息。
且说婆惜每日只是记挂招文袋,并不来惹宋江。
又过三五日,婆惜指着脸上,教丫头们寻个大夫来。
这日,有个大夫来,约至五更时候,向楼上取索利钱,婆惜道:“直得甚么,要五两银子!”
那大夫听了,也不厮睹,提了贯,自去了。
婆惜道:“我好不烦恼!那厮不采当!奴须吃那厮一顿老大棒棰!”
宋江已觉,在问道:“你烦恼甚么?”
婆惜道:“你与我那招文袋,我便不烦恼。”
宋江道:“我不曾留得招文袋在家里,前日已自将去县里,如何拿得?”
婆惜道:“你诈跌!那招文袋明明地收在你箱子里,怎地不去取了出来,还我,却来假赖,说甚么县里!这是你自己招的,甚事!”
宋江道:“你且听我说,前日我若去时,须惹怒了你公公婆婆;若是不去拿来,你在家又闹吵,我如今不曾弄得你欢喜,倒反恼了你。你又说甚么县里招文袋,直恁地奈何得我好苦!你自性气不好,撒着家私,招外人来,倒来反说我!”
婆惜道:“我的娘,甚么叫做家私?招甚么人!你是自招的。见今张三和我在睡着,夜间伏着,你自不知道!你须记得,我与你说话,从前曾说道:‘三个字的招文袋!’今日还是这三个字,招得个张三,也招得个李四!你自不着心,招得别人在里面!你待怎地?”
宋江听罢,那里按纳得住,气血上冲,心火难控,从床边上,只一跳将起来,双手就揪住婆惜头髻,硬揪将过来。
那婆惜想要叫,被宋江左手一带,按住在床边,右手却早刀落,将那颗道头搠将下来,血流满地。
宋江笑道:“把你那招文袋还了我!”
宋江骂道:“你这,慌了我的刀,坏了我的事,大小与他同谋,便是我的娟人,却怎地又要张三在里面!你这,迟迟不肯招文袋出来,直恁地赖我,奸诈!不是我说,你自招文袋出来还了我,我有道理!”
就那里去取过招文袋,抽出刀来,把两颗头相并,提入在厅前,将刀敲着那门限上,大笑道:“你两个都在那里!”
把两颗头拴做一处,将刀结果了自己,割下衣襟把尸首包裹了。
宋江道:“我去陈府尹那里,寻个便人,把这两颗头送去。”
便出到前门,把意见对门上的人说了。
县中人都知宋江最孝顺,都替他要好。
正时府尹也听得这件事,先自心里怀疑,只倚着宋江为人表面忠直,不曾得他实迹,当夜四更,直委人到郓城县与宋江做个方便,把两颗头密送内去了。
天明,县中做公的都不肯深信,近县着几个做公的,来与宋江做证,出到县前,正值知县坐衙。
宋江一径到衙前,告道:“小可是县里上户,如何敢欺诳。这婆惜身死在家,被张三逼得紧切,无奈何,把来杀了。小人一时气昏了头,只道一时杀死,事终不然。这婆惜曾与我说:‘有三个字的招文袋,把来方得无事。’我一时怒发,溅血懵懂,只道是不招文袋出来,便须是死,因此下手。小女已死,招文袋在招文袋内,小女已自招认了。今欲得此时招文袋还了我,私自去县里,把这两颗头申送,这折罚,任从。”
知县叫那做公的,一面点起差人,押宋江在县里,一面使人去宋家,抄出招文袋并资财,回县里来,做公的将宋江押到县衙门里,一壁面见了知县。
知县叫做四孥的,一力担保宋江,只将招文袋并资财给还宋江,不在文书上追问他人命了。
宋江谢了四孥,接了招文袋和资财,相辞了回下处,将招文袋看了,那封银子正在里面。
宋江自到县前,把招文袋并银子收拾了,就回家里,不在话下。
那妇人被宋江杀死,那婆惜婆婆在楼上听得,却是不敢下来。
张三知道,正在两边寻趁,要逞变故。
宋江又自去县里,把婆惜殡殓了,迨后文书到,不曾有赖债人命事,县中把宋江上下使钱,把这件事如何了当,都遮过了。
又过数日,有当差的拿两个人来县里,一个做公的,一个虞候,供称:“有个乡官,将令交付如此收讫。”
县官把帖文看了,便道:“这事如何了当?”
四孥道:“禀上,这县里人物,都知宋押司是个慈善的人,平生忠直,替天行道,亦且素与大令交好,大令自来说道:‘只把招文袋并银子,将来给付还他,这宋江自与婆惜商量,不干外人干事。’这个大令不肯追问,因此上,把这件事如何结果了。”
县官听了,衙门里押了帖文,不在话下。
宋江自到县里,把婆惜殡殓了,迨后文书到,不曾有赖债人命事,县中把宋江上下使钱,把这件事如何了当,都遮过了。
宋江又自到县里,把婆惜殡殓了,迨后文书到,不曾有赖债人命事,县中把宋江上下使钱,把这件事如何了当,都遮过了。
宋江又自到县里,把婆惜殡殓了,迨后文书到,不曾有赖债人命事,县中把宋江上下使钱,把这件事如何了当,都遮过了。
宋江又自到县里,把婆惜殡殓了,迨后文书到,不曾有赖债人命事,县中把宋江上下使钱,把这件事如何了当,都遮过了。
宋江自到县里,把婆惜殡殓了,迨后文书到,不曾有赖债人命事,县中把宋江上下使钱,把这件事如何了当,都遮过了。
宋江自到县里,把婆惜殡殓了,迨后文书到,不曾有赖债人命事,县中把宋江上下使钱,把这件事如何了当,都遮过了。
宋江自到县里,把婆惜殡殓了,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