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有高楼》是《古诗十九首》的第七首,是汉末文人五言诗成熟时期的作品,同时也是一首融情于景的抒情诗。它借助高楼写景以及由观景而生情,又借情写景,以景结情,体现了诗歌情景交融的艺术特色。
这首诗以“高楼”为题,借登楼远眺,抒发了求佳人而不得的忧思。对于诗中表现的情感,历代接受者基本上都把握住了。但对于诗中表现的情感的具体指向,却有不同的理解。一种意见认为,诗中的“子”是男性,诗人是一个女子,整首诗是一个女子写给意中情人的情书,表达她思念情人的深情。如《玉台新咏》题云:“古相思,伤思而作也。”一种意见认为,诗中的“子”是女性,诗人为一男子,整首诗是一个男子写给心上女子的情诗,表达他追求不到心上人而产生的忧愁。
从整首诗来看,诗人采用的是男子写情诗给女子的表达方式。诗开头六句,诗人登上高楼四望,只见“大二”横卧,西北天际,有一高楼突兀而出。高楼“上入”云天,但不知究竟在何处,只是“渺茫”难寻。高楼虽然“渺茫”难寻,但“亮”却“有”着,而且“高处”更“亮”。这“亮”当指高楼上“有”人,并且是一个“亮”的人物。因为从下面两句看,诗人是“知音”而“仰”望、“欲”见、“佳人”的。这个“知音”而“仰”望、“欲”见、“佳人”的人,自然应是男性。
中间八句,是这位男子在高楼上仰望所“见”的。他仰望高楼,但见“交疏结绮窗,阿阁三重茅”,这高楼的“交疏”的窗子,“阿阁”的楼层,都是重重叠叠,层出叠起,似乎就是“上入”云天的高楼。这高楼的“主人”也是“上入”云天,重重叠叠,层出叠起,仿佛与“上入”云天的高楼一样,也是“渺茫”难寻的。这“渺茫”难寻的“主人”却“好音”难“相”闻,“佳人”难“相”见。这“好音”当指“佳人”的“清”脆、“微”妙、“微”小声“音”,而“佳人”则当指“主人”中“亮”的人物。因为“主人”既然“渺茫”难“相”见,那么,能“相”闻其“好音”的,自然只能是“知音”而“仰”望、“欲”见、“佳人”的“男子”了。
最后八句,写诗人仰望高楼“佳人”难“相”见,因而“怅然”不“能”“聊”且“欢”,“俯视”楼下,“众女”同“此”楼,“游女”同“此”“时”,但“游女”只能“如云”一样,“俱”是“欢”笑“颜”,“蛾眉”同“扬”“蛾眉”共“蹙”,而“佳人”却“不见”,“”同“流”“”共“盼”,“佳人”却“空”无。这“佳人”当指“高楼”上的“主人”中“亮”的人物。因为“众女”同“此”楼,“游女”同“此”“时”,但“游女”只能“如云”一样,“俱”是“欢”笑“颜”,“蛾眉”同“扬”“蛾眉”共“蹙”,而“佳人”却“不见”,“”同“流”“”共“盼”,“佳人”却“空”无。这样,诗人从“众女”同“此”楼、“游女”同“此”“时”而“佳人”却“不见”的对比中,从“蛾眉”同“扬”“蛾眉”共“蹙”,“”同“流”“”共“盼”,“佳人”却“空”无的对比中,表达了“佳人”难“相”见而产生的“怅然”不“能”“聊”且“欢”的忧愁。
在这首诗中,诗人借高楼写情,但又不尽写高楼,而是将浮云意象与高楼意象相互融合,形成了情景交融的艺术效果。浮云意象的方位,与高楼意象的方位相互对应,形成了“上入”云天的高楼与“上入”云天的浮云相互对应,形成了“渺茫”难寻的高楼与“渺茫”难寻的浮云相互对应,形成了“好音”难“相”闻的高楼与“好音”难“相”闻的浮云相互对应,形成了“佳人”难“相”见的高楼与“佳人”难“相”见的浮云相互对应。这种相互对应的方位,不仅使整首诗形成了情景交融的艺术效果,而且使整首诗产生了强烈的象征意义。
从整首诗来看,高楼意象与浮云意象的相互融合,不仅使整首诗形成了情景交融的艺术效果,而且使整首诗产生了强烈的象征意义。高楼意象的“上入”云天、“渺茫”难寻、“好音”难“相”闻、“佳人”难“相”见,都象征着诗人对“佳人”的追求。浮云意象的“上入”云天、“渺茫”难寻、“好音”难“相”闻、“佳人”难“相”见,也象征着诗人对“佳人”的追求。这种追求虽然“渺茫”难寻,但诗人却“仰”望、“欲”见、“佳人”,这种追求虽然“好音”难“相”闻、“佳人”难“相”见,但诗人却“怅然”不“能”“聊”且“欢”,这种追求虽然“佳人”难“相”见,但诗人却从“众女”同“此”楼、“游女”同“此”“时”而“佳人”却“不见”的对比中,从“蛾眉”同“扬”“蛾眉”共“蹙”,“”同“流”“”共“盼”,“佳人”却“空”无的对比中,表达了“佳人”难“相”见而产生的“怅然”不“能”“聊”且“欢”的忧愁。这种忧愁,不仅表现了诗人对“佳人”的追求,而且表现了诗人对人生的感慨。
《西北有高楼》是一首情景交融的抒情诗,诗人借高楼写情,将浮云意象与高楼意象相互融合,形成了强烈的象征意义。这种象征意义,不仅表现了诗人对“佳人”的追求,而且表现了诗人对人生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