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凛冽的冬日清晨,我惊讶地发现
一簇簇娇艳的花朵
竟在自家院落的雪景中悄然绽放
宛如冬日里最动人的诗行
幸福在这一刻变得如此触手可及
回想秋天时节
它们曾肆意生长占据着这片土地
连走路都不得不小心翼翼
那时我不得不将它们移栽别处
它们却只是默默积蓄着力量
在人们以为百花凋零的隆冬
金黄的小野菊与紫白相间的霍香蓟
反而愈发生机勃勃
它们如同无数金色的小太阳
在寒风中摇曳生姿
霍香蓟的白色花朵
在雪中形成一片片花海
而小野菊则像是这些坚强花朵的忠实伙伴
霍香蓟则与洁白的雪花结下了不解之缘
谁不向往冬日里那阳光与白雪交织的景致
谁的生活里就缺少了诗意的点缀
原本只用于种植蔬菜的菜园
如今却变成了四季皆有的风景线
浪漫往往更能触动人心
家人建议将菜园改种花卉
于是这片土地便在屋后找到了新的归宿
大雪节气到来之际
寒风虽猛烈却未能阻挡春意
天空放晴气温骤升至23度
这个冬天仿佛被施了魔法
小鸟在桃李枝头欢快歌唱
唤醒了沉睡的花朵
往日慵懒的太阳
此刻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寒风仿佛被卸下了重担
化作轻盈的春风
茶花与雪花是亲密的伙伴
小雪时节它们羞涩地绽放几朵
大雪时节则铺满整个山坡
仿佛在迎接远道而来的姐妹
北方的雪花
正等待着西北风的召唤
小麦需要这场雪作为温暖的被褥
江南则用这场雪编织出美丽的画卷
而我希望这场雪能让男人的须发染白
以免被人误认为是白头翁
当思念如篝火逐渐熄灭
我又来到小镇试图唤醒记忆
可惜与儿时的玩伴擦肩而过
街道空旷寂静
阳光却格外温暖
我努力在记忆中搜寻40年前的痕迹
却一无所获
只能找到当年那辆板车的身影
如今却已能驶过汽车
独轮车碾过石板的声音
在心中久久回荡
如今却再难寻觅
被时代洪流冲刷成历史
还有那位卖鱼钩的老人
还有收购草药的店铺
记忆如阳光般清晰
却只能在脑海中若隐若现
5分钱一碗的仙草豆腐
至今仍甜在记忆深处
夕阳下背着重物的少年
拉车穿街而过
如今却再也找不到当年的模样
时代潮流总是喜新厌旧
电动车将独轮车遗忘在记忆中
一个瘦削的男子
骑着电动车在街道上缓缓前行
用手机记录着街景
仿佛那条街属于他
不
那是他新的记忆
如同在斑驳的墙上刷上新的色彩
装修后的心
空亮如玫瑰
雪花是冬天的精灵
天生就带着寒意
江南的冬天很少见到雪花
这似乎是理所当然
雪花比雪莲更加活泼
每年都要来江南一两趟
天气预报早已将雪花的到来告知天下
何时降临说得清清楚楚
小仙女的降临
风为她准备了轻盈的羽翼
气温骤降
生怕高了就融化在掌心
雨是她的姐妹
正屏息等待
站在铅灰色的云端
银杏、梧桐、玉兰……
褪去枯黄的衣裳
张开双臂迎接她的到来
茶花、梅花、白菊……
以芬芳为引路
又是一年
岁月在我心中留下的忧伤
唯有洁白的雪花能够轻轻擦去
像新生儿般纯洁
唯有被洗礼后才能永恒
站在深冬的门槛
我翘首期盼着第一片雪花
盼了好几天的雪
最终只降下几片雪花
雪花与雪籽
如同金童玉女
雪籽在颈间跳跃
留下冰凉的记忆
雪花是含羞的小姐姐
从天空缓缓飘落时
一身素装
当她落在你头上时
你感受到的不仅是冰凉
更是润泽的柔情
继而笑意荡漾至心湖
雪花在江南并不常见
明明是流浪的雪籽雪花
你却称它们为金童玉女
冬至开启了一扇门
寒气从北方涌来
冬至如同一个旅馆
有阳光房、雪花房、冻雨房……
你将在深冬体验不同的风景
记得做好保暖措施
阳光房里的阳光
虽温暖却已不再炽热
雪花与冻雨则需要更厚的衣物
将自己裹成企鹅的模样
堆雪人、吮冰棱、冰上嬉戏
那是少年时的美好时光
喝姜茶、煮红薯、包饺子
补充能量与营养
将寒气驱散
冬至过后就是春天
初吻如同爱情的钥匙
那甜蜜的瞬间
甜了我三十余年
苦苦寻找一个词语来形容
却始终找不到
那双向奔赴的瞬间
被月亮永远珍藏
风悄悄拂过
树上的猫头鹰停止了歌唱
四周寂静
唯一在动的
是喉结的滚动与急促的呼吸
初恋如冬日般短暂
初吻是冬日暖阳的甜蜜
激情则是暖冬时节绽放的花朵
却在寒风中凋零
你的家在遥远的北方
天寒地冻之际
美景让你不愿离去
春风到来时
雪花脱下白色的外衣
化作青绿的生命
在阳光下茁壮成长
小鸟与蝴蝶前来祝贺
来年
它们将在梨树上开创新的家
用更甜美的果实
回报这片土地的滋养
作者:崔伟群,江西崇仁白露乡人,1964年出生,从事新闻报道多年,从小喜欢诗歌,近两年开始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