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乎者也焉矣哉”,这七个字在古代文坛中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它们不仅是文言文的重要组成部分,更是衡量秀才学识与才华的重要标尺。能够熟练运用这七个字的人,无疑会被视为学有所成的“好秀才”。翻开历史长卷,我们不难发现,就连被誉为“书圣”的王羲之,也对这“之”字有着精妙的运用。他在《兰亭序》中挥洒的21个“之”字,个个形态各异,却又都充满了神奇的韵味,可以说,这21个“之”字正是王羲之书法艺术的绝佳体现。
时光荏苒,来到现代社会,常见高频字同样具有不可忽视的地位。根据相关数据统计,前140个常见字的使用频率之和已经达到了50%的惊人比例,这意味着一篇完整的文章中,有一半的内容都是由这些高频字构成的。而“的、一、是、了、我”这五个汉字的使用频率之和更是高达10%,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由此可见,我们完全可以通过狠练高频字,在短时间内取得显著的进步。这并非是以偏概全,事实上,高频字不仅能够迅速提升作品的章法布局,同时也是硬笔字笔法和字法的基础。无论是笔画还是结构,许多高频字都是独体字,它们各自拥有独特的结构特点;同时,它们又是构成合体字的基本部件,为合体字的练习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那么,让我们扬起高频字之帆,勇敢地驶入广阔无垠的硬笔书法世界吧。
的 行书常规 在行书的世界里,点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各种短小的笔画常常被点所替代。“的”字的左旁短撇可以化为点,短竖也可以化为点。这种处理方式,不仅能够使书写更加流畅,还能够增强作品的整体动感。在“的”字中,左旁的偏旁相对较小,属于从属偏旁;而右旁的偏旁则相对较大,是主笔偏旁。笔画之间的呼应方式多种多样,有的笔断意连,有的牵丝相接,有的则完全融合在一起。而两个偏旁在结构上的呼应也是相当重要的,它们上散下聚,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体态呼应。
快写建议 在听讲座、参加发布会、进行采访等需要快速记录的场合,我们应该借助快写的方式,在极短的时间内尽可能多地记录下所需的内容。快写以草书为基础,最大限度地简化了笔画,是硬笔字独特应用价值的具体体现。
当“的”字用于快写时,通常只需要一笔就可以完成。原本的直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圆笔。左旁的“白”字反而成为了主要的偏旁,并且通过一个富有弹性的牵丝与右旁连接在一起。
一 关于“一”字的写法,前文已经有所提及,这里就不再赘述了。
了 行书常规 如果像印刷体那样以直笔拼接,“了”字就会显得毫无生气。而如果将横钩外向弯曲,就会显得不够软弱;如果将竖钩外向弯曲,则会更有力量。在快写中也是如此,但笔画的弯曲程度会更大。
是 行书常规 “是”字的行书写法有多种多样,但由于篇幅限制,我们只选取其中的一种。在行书写法中,上部的“日”字稍窄,右竖被拉长,与下部的竖合并成为一体;下短横与中长横也合并成为一体。下捺则以对角线的方向运笔,这样能够更好地托住上部的结构。
快写建议 主要笔画都位于内宫,中横向左下溢出,末捺向右下溢出,二者之间形成了一种巧妙的平衡。下部被精简为平放的“W”形状,呈现出左收右放的趋势。
不 行书常规 “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千个人心中就有一千个林黛玉,一千个书写者就有一千种“不”的写法。然而,无论怎样变化,都离不开一个核心原则,那就是要确定哪一笔为主笔,其他笔画则随着主笔相应地缩短和缩小。
下面这个行书“不”,遵循了楷书的规范,起笔和收笔都非常清晰可见,结构规范大方,属于雅俗共赏的类型。
下面这个“不”则稍显俏皮,撇画已经发生了改变,不再收锋尖,而是翻笔上挑,顺势写竖。末点靠近竖画,以此来平衡全字。
快写建议 在快写时,无论是横、竖、撇还是点,都可以用点来代替,就像彩蝶翩翩起舞一样。当然,点的呼应也是不可少的,上点如同高空俯视的大雁,左点似水中翘首的游鱼,右点如留恋顾盼的候鸟——所有这些神韵,都需要书写者在艺术体验中慢慢体会。
在 行书常规 撇竖合为主笔,其他笔画相应压缩。横画方向统一,竖画方向统一,下横收笔稍长。
快写建议 上横外拓,中宫收紧。撇、竖、横合并省简为撇折,并顺势上翻写竖。
我 行书常规 左侧的横和竖钩都不宜拉长,以便突出主笔斜钩。全字左正右斜,上密下疏;笔笔呼应,一气呵成。
快写也可以采用这种写法。